切摆设依旧。
唯独不见某女,和一束头发。
“人呢?”卡尔瞪帝特。
“她说要静一静……”帝特嗓音越来越低,帝特自责,该看住她的。
“跑不掉的,门口有守卫。”卡尔环顾四周,“何时醒来的?”
帝特感到失职,如果她醒来,就禀告王子,那一切事情或许不会发生。
“为人要尽忠职守”,是父亲,达罗斯族长告诉自己的。
……
府邸内嘈杂起来,可以出动的人都在找她。
她很重要,即使只在政治层面。
守门的侍卫,都说无人进出,有也只是府上的仆从,大家都认识。
有侍卫又如何,静悄悄地死去,在宅内也能办到。
这句话,即便卡尔不说,帝特一样知道。
帝特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想到一个可能,人要死,什么手段都敢用,自杀的人是不拘死亡形式的。
他朝庭院冲去。
庭院有口井,很深。
……
“王子殿下……!”帝特在庭院的方向大喊。
卡尔的脸色很不好,他当然也知道庭院的布局。
窒息五分钟就能致死。
一盏茶的功夫,足够淹死三个人了!
卡尔的头很痛,他从来不知道,也未曾了解过,一个人可以如此深爱另外一个人?为对方去死?哪怕他在生死关头离弃了她?
“为什么要死,我也可以保护你的。”他攥紧了拳头。
——在原著里,卡尔也是遇到夕梨后,才知道深爱一个女人,是怎样一种感觉。
……
冲进庭院,看到她坐在秋千椅上发愣。
乌发简单扎成一束,象牙白皮肤,夜空般的眸子。
她穿的衣服是白色为基调,但身上的气息却和草木融为一体,庭院内花木繁茂,有几个人曾路过,却未发现。
“你在做什么!”帝特扑过去,拉着她的手,“你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吗?”
“……出来透透气啊?”她愣神,“你们这里失火了吗,好吵。”
弦外之意:软禁又不是坐牢。
帝特气得小脸发黑:“怕你出事,才……哼!”
卡尔跟着后面,叹气:“帝特,她应该不是要自杀。你说对吧?”
后半句是问他从边境带回来的黑发女子。
黑发女子皱眉:“私奔的行为和自杀有区别吗?”
卡尔不语,帝特也是。
……
且不去评论私奔是对是错,但不要命是肯定的。
“我是颗弃子,留下也浪费粮食。”废柴血族开始耍无赖了。
暂时得咬住“比泰多公主的身份”,能拖一天是一天,方可找机会逃跑,刚才已经侦查过路线了,不知道亚文在哪里?
“不会把你送去比泰多的,放心。”卡尔伸出手,做友好状。
她沉默。
“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卡尔微笑。
帝特的眼神却不同了,这家伙人小鬼大,自然明白卡尔的意思,留在身边,就是当侧室吧?
——帝特,你小子想太多了吧。
她点头:“我会乖乖做个人质的。”——人质就是人质……侧室?找你的夕梨去。
卡尔继续保持优雅的微笑。
帝特有些愤怒,但也找不出指责的理由,第一,她是敌国的公主;第二,她是有妇之夫,即便私奔的不被认可,先前也定给了埃及法老。
——帝特,你在愤怒些什么,卡尔或许没那个意思。
她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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