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夕阳的余晖,照进塞那沙的棕色的眼睛里,折射出一片忧郁。
……
塞那沙有些怀念,那个在海船上,为了衣着问题和他吵架的女孩子,尖酸刻薄,言辞犀利,眼神狡黠而灵动。
从王兄那里把她带回来后,他得到了她,却也永远失去了她。
一夜情~事后,她从昏迷中醒来,厌恶痛恨的眼神,像利刃在凌迟着他的灵魂。
“我只要亚文,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这就是她的表态。
他当时很愤怒,想再次抱她:“你已经被安排给我当妃子了,不准提其他男人。”
然后她召唤出带刺的藤蔓,给了他一耳光:“我不是比泰多公主,是你的卡尔王兄一厢情愿认为的,不信你把我送去比泰多问问……”
塞那沙也不想问她的身份,死死捂住她的嘴巴:“你想被他们杀掉吗,算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她算是妥协了,没有再提自己的身份,但也变成了一个木头美人,无悲无喜。
……
回忆的思绪,被她出声打断。
“我已经换好衣服了。”她出现在门口,一袭湖蓝色的挂脖高叉长裙,腰束银色细链,带着款式简洁的指环项链,脚上是银丝编制的凉拖。
“来,到这边来。”塞那沙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她眼帘微垂,没有反抗。
塞那沙压抑的心情又开朗起来,欲将维尔德带上马背,却看到她面色惨白,斜靠在他怀里,身体节节瘫软。
“维尔德!?”
他发现她已经再度陷入昏迷。
将她带回来后,她已经昏迷三次以上了,即便塞那沙不懂医术,也知道情况不妙,立刻差遣下仆去王宫请来御医。
(西台王宫的医生,也可以叫御医吧,不算雷点吧?)
来看病的依旧是那个说他得相思病的庸医!死老头子在那里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术语。
(宝宝还未足月,小蝙蝠脉象也不同于人类,三千年前医疗条件简陋,诊断无能。)
“我问的是她到底怎么了!”塞那沙怒目,他是武将,不是医官,那些术语哪听得懂。
“……营养不良。”御医倒也干脆,看那位面容苍白,应该偏食吧,很多公主都这样,刻意地节食减肥,然后饿晕!
塞那沙信了,维尔德从来不吃肉食,只喝果汁!他以为女孩子都习惯减肥,也很宠她,由着她去,没想到真出事了。
维尔德醒了,这次醒得倒快,夜色般的眸子,看着塞那沙:“怎么还在这里?”
“你还好吗?”无论发生何种冲突,塞那沙都不希望她有事,她不吃东西,体能本就消耗大,那肯定是累了,不该勉强她的。
“不是要我去参加宴会吗,怎么又让我睡觉。”顾左右而言他。
“你这样怎么还能去呢?”塞那沙摁着她的肩膀,替她盖好薄毯。
“那小人告退了。”老御医谄笑着离去,塞那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袋,塞进他手里。
……
辛蒂王后听说某位公主“又晕倒”,气从座椅上站起:“这也太娇气了吧!给脸不要,这次宴会是为她准备的……”
贝赫莫斯的家主,红发红眼的美青年,坐在窗台边的椅子上,摇晃着水晶杯中紫色的葡萄酒,浅笑:“不会的,她应该没这么矫情。”
辛蒂王后不解:“您认识她?”——家主大人可是深居简出的,连本家驻留人员也未必能见到他几次。
美青年放下酒杯,用暗红色的眸子凝视西台王后:“有些人,即便不曾见面,我也能感觉到她的高贵优雅。”(弦外音:某些人,站在他跟前,也不见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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