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姐夫你好,哦不,前姐夫!”克雷尔挥手致意,刻意强调白发议长被妻子抛弃的事实。
“恩,克雷尔,你好,多可爱的孩子,是你玄孙女吗。”白发议长露齿一笑,用小姑娘的年龄来还击。
(克雷尔三万多岁,米达文未满十五岁。)
克雷尔扭头:“风太大,说什么我没听到。”
某血族亲王摇晃着红酒杯,欣赏里面的液体,做随意状:“哦,议长大人,这位米达文公主,年底满十五岁,是克雷尔的妻子,我是介绍人。”
克雷尔怒目:“死蝙蝠,你到底帮谁!?”
白发议长抚额,单刀直入:“好吧,今天我来,是你问西莉亚的事情。”
再说下去,就要偏离主题了。
克雷尔装傻,搂着米达文去别的宾客那里聊天。
然后血族亲王和白发议长在那里视线对战,阵阵电光激射。
“我是为我妻子的事情来的。”白发议长皱眉。
“那为何惦念别人的妻子?”血族亲王回以冷目,女王趴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现在还在揪他的心。
“看着她长大,有种萝莉养成的快(HX)感。”白发议长厚颜摊手,“但我更爱自己的妻子。”
血族亲王语滞,他没想到,古板的议长耍流氓也很高段,一时间竟觉得无处下嘴。
就像自己爆发醋坛子属性一样,白发议长受了刺激,爆发隐藏多年的流氓属性。
……
正处于僵局,一个浅茶色头发的俊秀青年,撑着双拐进来:“老师,我现在能走了,可否让我去西台……”
议长看见这个青年,眼睛就直了。
尼玛,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