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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属下看来，托马斯先生只比您年长，年长，并不是永恒的优点哟~”马丁微笑，坐到奥铎身边，拍拍少年的肩膀。“额？你……”奥铎不傻，愣了数秒，立刻反应过来，灰绿色的大眼睛，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有句民谚，当你无法打败敌人时，活得比他久，也算一种胜利。
托马斯是得宠，但也可以失宠。
人无完人，高处不胜寒，总可以被挑出许多毛病来的。
况且，一年前，在瑟琳娜的事情上，父亲已经对托马斯失望了。
相形之下，奥铎较为年幼，也并未担任职务，很容易被忽视。
“奥铎少爷真聪明，托马斯先生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马丁微笑，竖起手指点在薄唇上。
“……她又不是瑟琳娜，何况父亲不会管裁判所里的女人。”奥铎竭力摇头，否定马丁的说法。
在黑暗的中世纪，一个女人被判为女巫的话，原先的身份再高贵也无用。
谁敢同情女巫，就会被牵累成为“异端”，等候他的将是火刑。
“少爷要不要打赌？我赌明天早上，托马斯先生将以尸体的形态出现，或者失踪。”
马丁继续微笑，语调稀松平常，仿佛在说明天的餐点。
“额……”奥铎呆住了，马丁很少赌，但每赌必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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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的主干道上，一队装备精良的教廷骑士策马行进，护卫着中间的骑士长。
骑士长身穿白银甲胄，怀抱一位黑发美女。
美女仰起头，柔声道：“托马斯先生，你认识小花……哦不，瑟琳娜？我正在找她呢。”
她才不怕被带到什么地方去呢，除非教廷打破圣池，拿出隆基努斯圣枪①，否则，哪怕鸟人降临也无法奈她何。
（注①：隆基努斯圣枪，老耶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时，有一位名叫隆基努斯的战士用长矛扎了他，沾染了圣血。老耶的血水让他的双眼脱离半瞎状态，他大喊这人真是神的儿子，见马可福音第15章39。持有这把枪，便能让方圆百里的人无条件臣服，又称命运之枪。）
托马斯抱着从兄弟那里抢来的美人，正洋洋自得，这句话的效果犹如泼冷水：“啊？”
恩，托马斯骑士长的脑袋宕机，而后，呆愣愣地看着女王，心念电转：黑发，象牙白的皮肤，气质高雅，异国风情，难道是姊妹？
“小花”莫非是乳名？的确，姊妹俩都花容月貌。
“你们认识？”他压制内心的狂喜，试探道。
“托马斯先生，我来投奔她的，她说被大主教大人收养。”女王觉得这个骑士长似乎很怕瑟琳娜。
恩，名叫奥铎的少年，我为你出气了呢，谢谢你的招待。
很好，女王误会了，骑士长不怕瑟琳娜，而是怕得罪自己的父亲，枢机主教。
她似乎是收养的，连名字也是父亲取的。
一年前偶遇她，惊为天人，发动强势追求，屡被拒绝。
令他醋意翻腾的是，瑟琳娜和奥铎挺谈得来？奥铎虽然漂亮，可他才十四岁！
经过策划，托马斯陪父亲散步时，撞破“奸/情”——瑟琳娜扯住奥铎的脸蛋，嬉笑打闹。
父亲气疯了，拔剑指着奥铎，儿子居然和他的女人有染，这还得了？
千钧一发之际，瑟琳娜双手抓住剑刃，满手滴血，求他不要误会：奥铎酷似父亲，但容颜尚稚嫩，扯他的脸蛋很好玩。
奥铎的表情则是雾煞煞，搞不清状况。
冷静下来的枢机主教，重重地叹气。
这种算计人的戏码，是他年轻时玩剩下的，但没想到长子用来对付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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