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紧紧攥住腰带。
缰绳一拉,栗色马打个响鼻,载着二人,再度野蛮地冲向门口的人群,以踩踏为乐。
临别赠礼,匹格大主教半秃的脑袋上,掉落一大坨热乎乎的马粪。
物似主人形,马匹的性格爱好,与饲主同等恶劣。
教廷方面也迅速集结了骑兵追击,清一色的西班牙产的安达卢西亚马,高大得吓人。
无奈栗色马速度更快,加上骑士的高超的马术,很快便将教廷的追兵甩落。
……
中世纪的通讯技术落后,赶到城门口时,守卫尚未接到命令,睡眼惺忪地瞄了他们几眼,便开启边门,放行。
甚至,连通行证也没眼看,骑士的甲胄不仅制作精良,且镶嵌有金银纹饰,尽管款式很奇特,但明显是贵族风格,而且爵位极高。
(就算爵位低,看城门的小兵也得罪不起,哈。)
骑士怀抱一人,包裹着华丽的刺绣斗篷,身量娇小,比教堂壁画上的天使更漂亮。
估计是富家公子玩腻了寻常花样,去郊外野战?
城门守卫得到一袋赏金后,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龇着黄牙,猥琐挥手送别:“两位请慢行。”
……
看着骑士消失在夜色中,守卫关好边门,回到值班的小屋子,刚闭上双眼,门外再度传来大片噪杂的马蹄声。
一个胡子大汉不客气地敲开值班室的门,掏出羊皮纸:“枢机主教大人发布的戒严令,不允许任何人出城!”
“戒严令?”城门守及吞下抱怨的话,愣神。
“有异端夜袭教廷,是一对男女,骑马离去,你有看到过吗?”胡子大汉瞄了一眼室内,偶后看到那个钱袋。
“这些给骑士大人买酒喝。”城门守卫满脸堆笑,微微松开钱袋,黄金的光泽,即便在微弱的烛火,仍旧耀眼。
胡子大汉明白了几分,用意味深长的眼光扫描城门守卫,抖抖眉,将钱袋系好:“算你识趣!”
他的工作只是发布戒严令,追击的活儿另外有人干。
能杀死托马斯大人的异教徒战士,不是他这种小鱼小虾能对付的。
况且,人肯定已经被放跑了……还不如一口咬死,说没从这里经过呢!
你好我也好。
走出门后,胡子大汉装模作样,大吼:“务必执行戒严令!一定要严防死守,就算是苍蝇,也绝对不能逃掉!”
余下的骑士跟着叫嚷一番后,策马离去。
城门守卫继续回屋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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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罗马城外的古道上,一匹体格中等,戴着土耳其风格挂饰的栗色马以侧对步前行。
马背上的骑士右手策马,左手搂着一名黑发白肤的女子。
“亲王,谢谢你专程赶来。”回忆完自己的罗马假日,女王抬头,向血族亲王道谢。
不管他言辞如何刻薄,或者他劝说自己嫁给议长……
总之能离开鸟人的地盘,毋庸置疑是得感谢他的。
换她自己来做,便会动用深渊魔族的法术,势必惊动某些存在。
“都说了别讲话,会咬伤舌头的。”他语气微怒。
女王噤声,委屈地裹紧斗篷装粽子。
他让栗色马减速,改用双手将她抱在胸前:“冷吗?忍一忍就到了。”
她学乖了,摇头。
“别硬撑,教廷布了结界,对你肯定有损伤的。”他皱眉,鸟人的势力相当庞大,连他都要竭力隐瞒身份。
例如,放弃匕首,改用砍刀。
当然凡间的武器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爱好,没有威力上的差别。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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