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卑微的存在,怎么可以碰她呢?
——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只很低级的血族!
塞那沙心头窜起一股无名业火:“你动作倒很快么!”
来自阿萨麦特家族的原血,感应到怒火,释放出狂暴的能量。
流畅地抽出佩刀:“遗言。”
……
“……血族?”黑衣男子吓傻了,手一松,怀中女子落地。
他是一战时被初拥的,虽然不够聪明,好歹活了近百年,有些眼力,一下就看出对方拥有非常精纯的血脉,甚至超过长老会的人!
(血族延续到21世纪,低阶的至少有二三十代了……甚至,六代血族就能入选长老会。)
血族讲究辈分论,每个后裔觉醒的第一天就将之奉为最高准则。
即便没有得到过系统教育,这也是渗透在血脉中的本能。
黑衣男子膝盖一软:“伟大的存在,请原谅我侵犯您的‘领权①’!”
(注①:卡玛利拉六大戒律之一。)
五体投地,心里恨死了长老会的混蛋,居然说西台没有血族!谁说没有的!面前站着的这只是神马?按照血统的纯度,那是活了多久的老妖怪啊!
(塞那沙,我才20岁,拜托。)
刀光闪过,他还在磕头,三秒后,他的身体中缝冒出血液,接着裂成两半,像肉猪般被剖开了。
尸体嗤嗤冒出烟雾,消散殆尽,两枚獠牙掉落在地面,辉映着月光,洁白美丽。
——真是讽刺,原先脏脏猥琐的低阶血族,死后留下的獠牙,居然很漂亮。
血系世界,其实比深渊魔域更残酷,等级制度不仅烙印在灵魂中,也体现在肉身上。
纯血始祖不惧怕任何一个教派的圣物,可以在阳光下昂首挺胸,可以繁衍后代,不死不灭,是天生的君主。
而后裔,虽也长生不老,但死后只能留下獠牙,尸体化为灰烬。
——若蒙君主怜悯,可以通过一定的仪式,经由獠牙让这名后裔复活!
若是烈日曝身而死,那么连獠牙都不会留。
塞那沙收好那两枚犬牙,又将乌尔丝拉抱起,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也就只是送回房间,替她盖好被子。
塞那沙并非滥情之人。
刚跨出乌尔丝拉的房门,就听到少女在呢喃:“……不要……”
“卡修……卡修,救我……”乌尔丝拉呢喃着,两行清泪滑落。
刚才的袭击中,她被某只炮灰血族用手刀打昏,尚未醒来。
塞那沙垂头丧气,怎么每个姑娘,心里都有了别人?
卡修,啧,是王兄手下的战车队长之一吧。
他们啥时候认识的!?
不管了,先把獠牙送去鉴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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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维尔德右手撑着下巴,趴在床上,左手树枝拨弄两枚獠牙,她才不高兴直接触碰呢!
低阶血族不能碰清水的,肯定N多年没刷过牙,恶心死了。
“那下作玩意,它说了什么没?”维尔德懒洋洋地问。
“……”塞那沙有些后悔动手太快,挠头,唉,平时他很镇定的。
“一句话都没有?那就算了。”维尔德缩回手臂,抡着树枝,继续像小狗狗般趴在床上。
“有道是有,说什么侵犯了我的领权,随后重复些没意义的话,都求饶之类的。”塞那沙挠头。
“‘领权?’哦了,它是否,看来很猥琐。”维尔德歪头,浅黑偏蓝的双眸,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对!而且有股牲畜的臭味!”塞那沙左手握空心拳,轻轻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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