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是“生擒”,但亚文也不好对付,马术精湛,刀术恐怖,外加嘴巴刁毒。
后来,不知怎地,打着打着就杀红了眼——双方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估计谁也不服谁。
而家族武士也没讨到好果子吃,个个带伤,连情报官(面罩男),也被亚文的同伴捕获。(详见65章)
那个叫亚文的小子,被砍三十几刀,断掉五根以上的肋骨——公主说他是人类,那基本死路一条。
……
部下回忆,说那男青年的五官样貌,和比泰多王后年轻时,很像。
(部下不敢说,亚文和家主大人长得也很像。)
此外,这位男青年,对贝赫莫斯家族毫无归属感。
……
某家主暗红的眸子里,闪动着阴郁的光泽。
他的思绪突然被一阵啜泣声打断。
维尔德肩膀微微颤动,哽咽道:“西台王后,把我送给塞那沙当小妾……我怀孕时,经常缺血昏迷……”
尽管说的人羞愤难当,语焉不详……他仍旧听懂了——西台随意指婚,她在昏迷中被强占。
某家主心中五味杂陈,将她揽入怀中:“这,这不你的错!我会保护你的……”
维尔德挣扎无力,啐道:“喂,家主大人,你放手。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某家主心绪不宁,继续抱着她:“……那个,你不用担心,他一定会来接你的。”
维尔德面色羞红:“……家里来信,说他出了点意外。或许要年后才能来接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叨扰家主大人。”
某家主沉默片刻,松手,挠头,面色有些尴尬:“我,没,没别的意思。你有孕,更加要保重身体。额,孩子,孩子最重要,不是么?”
他语序混乱,完全没了平日的流畅。
维尔德浅黑偏蓝的桃花眼,带着些许泪光,凝视他。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有问题……
她擦掉泪痕,保持沉默,接着,独自走进隔壁的房间,沐浴,睡觉。
沙利叶从坐垫上跳下,伸伸懒腰,迈着优雅的步伐,尾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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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红眼的男青年,颓然地跌坐在椅子里。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痛苦地撑住额头,喃喃自语:“父王,母妃,我该怎么办……”
心如擂鼓,要他如何解释呢?
他是深渊恶魔与远东神龙的后裔,杀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两百年前签约时,贝赫莫斯家族内派系甚多,暗流汹涌。
他只能用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获得绝对地位——“杀。”
……
但他没想过要杀掉亚文,只下令“生擒”——血统纯度越高的后裔,越容易魔化,获得恐怖的力量。
若亚文真的是二十一年前,被遗弃的婴儿,双方就属于无冤无仇。
可是,无论他的初衷是什么,结果都一样。
亚文死了,死在来哈图萨斯的路上,死在家族武士的利刃下。
……
而她不知道,恋人已经死了。
听说能被称为“公主”的高位血族,异常珍贵,她的一切表现,也符合这种说法。
她和家中的妹妹一样,是娇生惯养,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为了腹中胎儿,为了永远也回不来的恋人,默默忍受着被西台随意指婚、买卖的耻辱。
她依旧在痴痴等待——所谓的“家里来信”,是怕她一时想不开,自寻短见吧?
这个孩子,没出生就失去了父亲?
是自己间接造成的悲剧。
即便,那是执行任务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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