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斯勾唇一笑:“老同学~~稀客啊,我们的高材生居然也来这里?”
安格利亚面红耳赤,吱唔片刻,随后,手脚利索地拿出公文:“费雷斯,我是来找你的,我要提审一名重刑犯……”
典狱长笑骂道:“你小子,以前带着课本看球赛,现在带着公文来俱乐部!……且,真没意思……告诉佛戈,记在我账上。”
——后半句话是对着侍从说的。(佛戈,俱乐部经理。)
……
典狱长三万岁,至今单身。
上班,捉人、刑讯;下班,练武,打架,泡妞。
但他也不介意。
单身贵族,多好——就连当年的比武招亲,他都不肯参加。
他甚至叹息,某亲王居然被女王迷得,连血族最重视的辈分,也不要了。
……
因为有女王的花体字签名在前,他也没细看公文内容,遂大笔一挥,也签上名字。
安格利亚欢天喜地离开,临出门的时候,因为腿软,绊了一跤,但他依旧欢呼着跑走。
……
门口的安保人员擦着冷汗:“不就嫖一次吗,至于吗?这家伙该不是刚放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