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剩下六个混血儿皆怒视敖煦,用目光凌迟这小子。
“勲姐姐,你听我解释啊……”
看着弟妹渐渐围拢,敖煦大哭起来。
“安静些,我要看电视。”名唤敖勲的少女冷漠地坐在沙发上,头也不回。
四个小男孩摁住敖煦的双手双脚。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找出封箱带,缠住敖煦的嘴巴。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拿出机车头盔,罩住敖煦的脸蛋——打人不打脸。
……
虐完以后,把敖煦关进他自己的房间,反锁。
……
当西莉亚冲到铃木家时,铃木夫人略带遗憾地告知,这位异国旅客,已于昨日傍晚离去。
“慎也还希望亚文帮忙翻译些资料呢。挺好的孩子,也不多住几天。”铃木夫人觉得挺可惜。
(慎也,夕梨的爸爸——名字我瞎编的。)
“吱吱。”咏美肩头的花栗鼠,朝西莉亚打招呼。
“西莉亚女士~,昨天亚文哥哥说,让它留下陪我。”咏美惆怅地向他们介绍花栗鼠。
——敖煦告诉咏美的,西莉亚讨厌别人叫她阿姨什么的。
人类看不出,但西莉亚很清楚,那是战宠,且造型符合老魔王的风格——卖萌。
西莉亚昏倒了,跌进敖墨的怀里。
——是否命中注定,要与你擦肩而过?
铃木夫人不明所以,但她还算镇定,急忙让夫妇俩进屋先休息……
……
很快,铃木家也乱套了。
冰室家打电话来:“他说和夕梨一起出来的,可夕梨突然不见了!是否已回家?”
铃木夫人心急如焚:连续补习很辛苦,上午,冰室的确带着夕梨去散步。
等候,报警,动员所有亲人去找。
一无所获。
……
这天突然就下雪了,尽管十月中旬,东京还很温暖。
短短半小时,空气中充斥着洁白的雪花。
无数人在欢呼着,用手机拍摄。
地面仍旧很暖,雪花飘落到地上,立刻融化变为积水。
——气象砖家解释,这不叫下雪,叫下软雹。
(纪念7.23动/车事件中,杭州与上海下六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