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跌跌撞撞跑过来,钻进他怀里大哭。
两名灰衣武士跟着过来,盘问:“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亚文头发蓬乱,梗着脖子,流氓腔就上来了:“处/女很珍贵哦,你们想打她主意,就得付钱。”
……
灰衣武士气结,呸,打你妹的主意!!付钱?付你妹的钱!
刚才他们也是紧张过度了,见有人影,便跟过来看个究竟。
居然只是解手的!?——啧,若非这娃蹲着尿尿,真看不出是女的。
可惜,上头关照,不让惹事,否则一定割了这小子的舌头!
虬髯领队与尖脸参将,也来了。
二人脸色掩不住的灰败,护送途中出了这等事,回去有他们好看的。
“怎么了?”虬髯领队皱眉。
灰衣武士嘟囔着,眼神不善。
亚文勾唇,他理解某些人的用心,推卸责任?——恩,的确,至少二十匹马完蛋了,损失惨重哦。
夕梨缩在亚文怀里,偶然偷瞥灰衣人,眼圈微微发红。
“这里的人好可怕,说的话,一句也听不懂。我想回家,冰室,你在哪里啊?”
……
虬髯领队走近亚文,点点自己胸口:“劳伦斯,奉命护送贵人,在此休整。”
亚文拉长面孔,也作短暂介绍:“亚文,去哈图萨斯探亲,不想半路遭遇袭击,只能步行。这位是夕梨小姐……”
他叹气,而后抿着嘴唇,隐隐透出心急如焚的味道。
……亚文没有撒谎,但也没把话说透。
撒谎根据水平,由低到高,分为四重标准。
最劣等的,就是满口胡言,经不起推敲。
较好的,真话假话掺杂,不易分辨。
更好的,全是真话,但在某种组合下,极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最高境界,是一句话不说,便达到目的。
……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到让人吃惊,虬髯大汉劳伦斯,居然邀请亚文他们同行。
——“既然是顺路,一起也有个照顾,这年月,兵荒马乱,最容易出事。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女孩子着想。”
亚文沉吟片刻,做感激状,答应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暂时没拿到“证据”,看牢两个“不安定因素”,也是用处的。
或者,他们需要出气筒,或替罪羊,来向上头交差。
……
“大人,我看那一对,有问题啊~~”跟着劳伦斯回屋后,某个小头目一脸的不甘。
参将也表示赞同。
劳伦斯,也就是虬髯汉子,长吁一口气,揉揉眉心:“你不觉得,叫亚文的男孩,非常像一个人吗?五官,更重要的是气质。”
参将呆滞数秒,而后面色倏然惨白,他地位不高,但某些聚会有资格参加。
“大,大人,您,您是说,那位……”
——至少存在一百年以上的,形貌毫无变化的老妖怪。
劳伦斯苦笑着点头:“对。你,还有你,最好忍耐点。”
小头目听得一头雾水,但理解能力还是有的,劳伦斯不准他们去招惹亚文,反正到了哈图萨斯,自有顶头上司做主。
……
待小头目离开后,参将回想夕梨的相貌,擦冷汗道:“难道他另外还选了一位新娘嫁到西台?”
劳伦斯凝望参将:“或许,还不止。”
西台将家族的嫡公主赏给庶王子做侧妃的事,在家族内部已经传开了。
家主非常不悦。
一纸文书,就让某个王室乖乖奉上公主,也就是他们护送的那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