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哈图萨斯,于是她被强/暴了……
(塞那沙府邸的侍从,去花街放松时,便大谈王子与公主的艳事,说是第一夜就玩了通宵。)
……
“我没碰她,你别乱说!”敖烈气不打一处来,接她过来好好照顾,也是想弥补“误杀事件”造成的恶果。
“我把她带走,就不会有什么赐婚了,你混蛋!”亚文如风暴般袭来,寒光一闪。
是匕首,暗色的匕首狠狠划过,敖烈的手臂豁开一道红红的创口,鲜血狂涌。
亚文愣住了——兔崽子居然没还手?以他的体术,那一刀顶多擦伤他。
敖烈眼神灰败,面带悔意。
他未曾联想到另外一枚恶果——血族公主在哈图萨斯等待近七天,等到的是却是强/暴。
现在想到了,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他对不起她。
在神州的传统里,女人的名节非常重要。
也难怪亚文要发狂……他说是原配,那就是妻子。
戴绿帽子,哪个男人不发狂?
……
亚文很想直接宰掉这个混蛋,但他余光瞥见奥德赛捏碎玉符,空间阵阵扭曲,形成一个漩涡,漩涡逐渐扩大。
“奥德赛(小牛),你干想什么!?”亚文,敖烈异口同声。
“我刚才,就说过要带她走……”奥德赛眼神阴暗地将她抱离卧榻,走向漩涡,“她和孩子,我都会好好照顾……”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亚文比敖烈快了一步,仍旧没赶上。
漆黑的漩涡,渐渐地将二人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