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为了巴比伦,你想听故事吗?关于一个,西台联姻国,如果灭国的故事?”乌尔西露出优雅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块。
“你想夺得王权,而我,想把西台王室每个人,尤其是辛蒂那老虔婆,挫骨扬灰。”
娜姬雅瞪大灰绿色的美目凝视乌尔西,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同时,她也察觉到了,从被抢来的那天起,他不再喊她娜姬雅夫人,而是像当初相遇时那般,喊她公主。
乌尔西将她搂进怀里,开始诉说故往,西台曾经与其故国联姻,算起来,孩子和他也有血源关系。
——————————
大约十三年前,乌尔西的故国,被一支来路不明的军队攻陷。
乌尔西的父王暗中连续发函,恳求西台帮助,希望看在联姻的份上,出兵援救,至少给王室留下一点骨血。
西台回函了,说立刻就来。
但他们没想到,在西台王室的字典里,“立刻”比一年更长久。
……
某天深夜,乌尔西被侍女召唤,说是父王要见他。
父王的书房内,站着一个年轻黑发男子,容貌俊秀妖冶,绿宝石般凤目更是点睛之笔。
父王带着凄然的眼神,谆谆告诫:“这位伊利亚大人,他来自异域,是父王的朋友,今后,你一定要听他的话……”
总之,让乌尔西跪下,拜师。
男人皱眉,似乎觉得被“强买强卖”了,但没有反驳。
乌尔西拜师后,男人通过书房内的暗道,带着他离开。
男人将他安置在奇异的建筑内,一应陈设皆是乌尔西没见过的。
……
半个月过去了,乌尔西终究不放心,希望能见见母后。
恩师,伊利亚,拗不过乌尔西,板起脸孔,同意了。
抵达故国,少年乌尔西的心,碎了。
父王,自己庶出的兄弟,脑袋被割掉,挂在木架上。
母后,自己所有的姐妹,光洁溜溜地躺着,舌头被割掉,手筋脚筋被挑断,下半身全是血,还戳着木棍。
王宫内所有值钱的物品被洗劫一空,男女仆人都被捆起来打散卖掉。
……
恩师将他打昏后,再次将他带回来。
乌尔西绝食了,并非赌气——亲人死去的场面严重刺激了他。
他发起高烧,经常做噩梦。
半梦半醒间,感觉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拿湿帕子替他擦拭降温。
“父王……”
“喂,小鬼,我还没结婚呢!”恩师的声音传来。
乌尔西睁眼,看到恩师碧绿的凤目,非常羞愧。
……
在长达三年的学艺过程中,乌尔西渐渐了解,恩师与他的父亲,仅仅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这种关系,简直平淡如水,但恩师却救他于危难,教他武艺,还有谍报战术……
恩师,是他的再生父母。
而西台,却对曾经联姻过的盟国,不闻不问。
但,又能怎样?
西台和故国联姻,能追溯到穆尔西里一世那个时代。(卡尔若登基,是穆尔西里三世。)
当时,西台和故国一样,是边陲小国。
但西台,渐渐变强了,能与比泰多国抗衡。
故国,却止足不前。
西台出手,无人敢反驳;它不出手,别人又能说什么?
联姻早就是老皇历了,一个北方的边陲小国,西台根本不放在眼里。
想要保家卫国,首先要壮大自己的实力。
……
后来,他在恩师的安排下,假冒奴隶,混进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