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两个该死的家伙,还不肯放他,依旧捏着颌骨,保持张嘴的状态。
金发男一抬手,指尖多出一枚洁白晶莹的獠牙。
牙根没有血渍,塞那沙嘴巴里也只是流出一点点血。
……
塞那沙的心犹如被铅锤重击,好快,甚至没看到他移动,仿佛一直站在那里。
接踵而来的,是锥心刺骨的剧痛,纵横沙场难免受伤,但与此刻的痛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塞那沙几乎痛昏过去,但他以恐怖的毅力支持下来——直觉告诉他,这群人与她有某种的密切联系,尤其是金发男!
他不想被看扁,用眼光猛戳金发男。
金发男用瓷瓶将獠牙装好,感应到背后的目光,扭头回瞪:“你这小子果然欠调=教,太没规矩了!”
……
马丁上前,为塞那沙涂药。
药物的镇痛效果明显,塞那沙依旧颓废,仿佛心里被挖掉一大块,空落落的。
蒙面武士对视,叹息,獠牙乃原血所化,是血族最珍贵的宝物,与肉体、灵魂、能力等多方面息息相关。
拔掉獠牙,是非常严酷的刑罚,不亚于折断鸟人的羽翼。
这小子居然没昏过去,也算条硬汉了。
……
水镜猛地在半空弹开,里面出现一个女子窈窕的背影,绸缎般的黑发直垂过臀。
绿色为基调的衣裙,有着繁复的皱边与精美的刺绣。
——款式很精美,但塞那沙从未见过。若是夕梨在,或许会告诉塞那沙,那是哥特式宫装。
“父亲大人?”她转身,微笑,墨蓝桃花眼弯成月牙。
金发男冷漠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如冰雪在阳光下消融,万物回春的感觉:“乖女儿,你确认一下。我说过,不会杀他的。”
维尔德注视塞那沙片刻,欲言又止。
塞那沙愣神,怎么,那个金发男,居然是她父亲!?看起来,与卡尔王兄差不多啊。
额,眼睛很像。
……
一阵婴儿的咿呀声传来,她不再理会塞那沙,抱起一个粉团团的孩子,轻柔抚拍。
孩子的皮肤雪白粉嫩,脑袋上有一层金色的茸毛。
塞那沙心在狂跳,眼珠几乎落地:“喂唔德,额哈纸是?(维尔德,这孩子是?)”
——缺牙,漏风了(╯▽╰)
原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见到她和孩子,一瞬间,心中涨得满满的——有爱,有思念,还有,愧疚。
维尔德冰冷的视线扫过:“别胡思乱想,与你无关。”
——三个月不到,怎么生啊!!我又不是小狗!!就算生出来,也不是你的啊!!
她气呼呼地甩下一句话:“父亲大人,母后受伤,你拔我的牙就行,效果更好,何必找他呢!”
随后关闭水镜。
老蝙蝠垂头不语,内牛满面:“拔你的牙?就算我舍得,被你母后知道,肯定找把锤子敲光我所有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