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奥西里斯来说只有生理上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奥西里斯无所谓他在哪里做些什么,也无所谓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有多么失败。奥西里斯对他全无感情,也毫无兴趣。“里包恩”只是一个名字,一个路人甲乙丙丁或许都可以取的代号。
“对了,这是迪诺叔叔给您的礼物。”
从口袋里掏出锦盒递到母亲手中,奥西里斯想起了某个看上去比母亲还要天真的大男人不太好意思的笑着对自己说:“我拿给铃奈的话,她一定不会收下,所以请你帮我送给她。”
(还不如让跳马做我的父亲算了。)
如果是跳马的话,或许自己的童年也能和别的孩子一样曾经左手牵着父亲,右手拉着母亲。如果是跳马的话,一定会深沉而热烈的爱母亲一辈子。如果是跳马的话,母亲一定不用受那么苦,也不用一个人照顾自己,更不用去猜测自己的丈夫是否真的爱着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就连奥西里斯这个名字都是母亲和跳马一同取的。
当时的迪诺刚本来在遥远的埃及寻宝,但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即将到手的宝藏,转而回过。而他归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铃奈的床前,代替迎击敌人的里包恩守在手术室之外,一直到铃奈平安的以剖腹产的方式生下了奥西里斯。
“奥西里斯”本是埃及九大神明之一的名字。陪伴着产下一子、还在恢复期的铃奈,迪诺时常对铃奈说起自己去埃及的各种见闻。不知道为什么,铃奈十分的喜欢奥西里斯这位掌管丰饶的冥神,最后连儿子的名字都取成了Osiris(奥西里斯)。
母亲和跳马迪诺的感情很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不是长相摆在那里,奥西里斯还真是想天真又自私的认为自己是母亲和跳马的私生子。
“啊……上次和迪诺一起去哥伦比亚时看到的祖母绿耳环。”
当时铃奈确实有过给自己添置上几件奢侈品的想法,可这对耳环太超出铃奈的预算,加之在那之前铃奈还买了其他几件饰品。所以最后铃奈说服了自己、干脆的放弃了这对耳环。
不待母亲推辞,奥西里斯已取出耳环,戴到了自己母亲的耳朵上。
“非常适合您的颜色。”
翠色的祖母绿耳环与母亲的碧眸相映生辉,就连自以为最了解母亲适合什么的奥西里斯都不得不承认迪诺果然很会选择适合母亲的东西。
“可是那么贵重的东西——”“礼的话我已经替您还了。”
作为一个后辈来说奥西里斯确实敬佩迪诺,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奥西里斯没有输给迪诺的意思。
独自一个人杀入在加百罗涅所掌控的海港城市中兴风作浪的毒品贩卖组织内部,最后干掉了那个新兴组织的头目,奥西里斯用这样的方式还了迪诺、还了加百罗涅的人情。他脸上的擦伤就是在那个时候所受的。而包裹在他黑色西服下的精装躯体上还有更多大大小小的伤口。
“是吃无法的时候了。”
奥西里斯状似随意的转移了话题。
“可是——”“再不吃午饭,您的午休就要没了呢。”
和母亲一起温馨的用过午餐,接着再把母亲送到来接她的车前。奥西里斯在目送着母亲所乘的车辆驶离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奥西里斯太过自信,这是他的缺点。
以为自己一个人扫平一个不大的组织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没料到会被对方以伏击反咬一口。用香水掩盖住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在吃过强力的止痛药后奥西里斯才来依约去见自己的母亲。
头晕目眩,穿过暗巷想要快点回到自己的落脚处休息的奥西里斯稍微放松了警惕。也就是这一瞬的放松让奥西里斯撞到了一个**岁的孩子。
孩子手中的尖刀没入了奥西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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