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过来这边一下。”眉头紧皱,没有阻止云雀的山本侧头看向了狱寺,“你有必须知道的事情。”
走廊上的吵闹并没有波及到病房里,在静的可以听得到铃奈匀长呼吸声的房间里,坐在看护椅上的真由美并不意外云雀的到来。
相互之间没有交谈,真由美和云雀同样沉默。
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着的铃奈,突然之间那个抱着托盘的少女浮现在了云雀的眼前。
云雀无意比较,但眼前的女子如同随时会被风雪所掩埋的娇弱花朵;比十年前那个纤细但坚持的少女要弱不禁风了许多。
一直都不懂得回头的人在回头的时候才第一次发现追随着自己的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少女变成了女人,而女人的眼中已有了比仰慕更重要的东西。
十年实在太短,短到来不及去产生“后悔”这种感情。
“……”
用金线秀着“并盛神社”的御守被放在了铃奈的枕头旁,病房的门被轻轻地阖上了。
数秒的无声后,走廊上传来了由近至远的脚步声。
云雀的到来与离去铃奈并不知道。做着乱七八糟的梦,铃奈在看着自己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不停的播放着。
『隼人、我……』
收到人生第一枚戒指的时候,铃奈哭出来了。不是“指环”,不是用来战斗的道具,是具有约束效力的“戒指”。虽然那只是个塑料的玩具,但铃奈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深红的蔷薇绽放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时候,铃奈简直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用力的扑入狱寺的怀中,铃奈说出了自己一直不敢说的话。
——『我最喜欢你了。』
最喜欢,比谁都更加喜欢。
——『我,爱你。』
爱到了无所谓自己在狱寺心里只是第二顺位。
爱到了没想过抱怨。
爱到了疲惫。
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了。再度醒来的时候,铃奈茫然的这么想着。
“铃奈,醒了吗?!”
铃奈一抬眼便看到了守候在床边的真由美。眼眶红红的不说,真由美的眼睛还有些微肿。
(啊……又给真由添麻烦了。)
“真由……”想说自己没事、让真由美先回去休息的铃奈张了张口,却只喊出了真由美的昵称。
“口渴吗?铃奈。还是想吃点什么?”强作出开朗的表情,真由美继续问道:“冷吗?铃奈。”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看来这一夜免不了又有一场大雪要来了。
“不……”轻轻地摇了摇头,铃奈对真由美微笑。
“我的身体、怎么了?”
闻言,真由美脸色一变,虽然只是一瞬,铃奈还是猜到了什么。
“没什么啦,只是你这个家伙工作太拼,又冷到身体;例假的出血量过大,晕倒在家里而已。”轻敲了一下铃奈的额头,真由美一副没好气的表情说着:“你这家伙真让人担心啊!要不是我想着去妨碍一下你和你们家那位的夜生活,还真的不会猜到你晕倒在家里。”
“以后不许这样了。不许再让我那么担心,知道吗?”
“嗯,对不起。”老实的对真由美道歉,铃奈接受了真由美的全盘说辞——即使铃奈清楚事实绝没有真由美说的那么简单。
“铃奈,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吗?”真由美柔声问着,做好了铃奈提出要见那个自己厌恶到极点的男人、狱寺隼人的要求。
(就算再怎么受伤,再怎么痛苦,她还是会选择一样的道路吧?)北条铃奈是怎样深爱着狱寺隼人的,真由美这个“外人”看得清楚。
“嗯。”不出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