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幸福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夏马尔来到了碧洋琪的身边,搂住了碧洋琪的腰,“对此我们无能为力。”
“……是啊。”顺势靠到了夏马尔的身上,碧洋琪美丽的脸上透出一种疲惫。
“一切都是那孩子的选择。”
有可以回去的“家”,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幸福的事情。
虽然狱寺住的地方还有不少的空房间,但铃奈还是和狱寺睡在一起。
——铃奈出院搬家的当天晚上下起了暴雨。吃过晚饭、和狱寺道过晚安的铃奈一个人窝在主卧的床上,怎么样也无法睡着。
不是被褥不够柔软,也不是窗外的雷声很可怕,更不是觉得身上发寒。铃奈只是单纯的睡不着而已。
辗转往复,彻夜难眠,捱过一个晚上的铃奈在第二天晚上终于还是打开了狱寺的房门。
“对不起,狱寺先生。”
铃奈也知道这样的撒娇是不对的。
“对不起,可是我……”
但是身体有着自己的意志。
“睡不着。”
身体在眷恋着,眷恋着那个体温。
“能不能……”
“一起睡?”
(狱寺先生一定觉得我奇怪吧?这么大的人还说这种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铃奈根本不敢抬头。(这么做会给狱寺先生添麻烦吧。)
“我——”
不等想说“失礼了”的铃奈把话继续下去,狱寺已拉开了自己的被子。
“过来吧。”
迎向狱寺那温和的笑容,铃奈心中一颤,也露出了笑靥。
在那之后,铃奈和狱寺又恢复成了一起睡的状态。
(真是‘太好了’吗?)看着睡熟的铃奈,狱寺不由得又靠近了一点。
(想请求一起睡的人是我啊。)前一天晚上,狱寺也失眠了。
(或许老姐说的没错。一旦得到过就难以放手了也说不定。)
铃奈纯洁如孩童的睡颜近在狱寺的眼前,让狱寺胸中浮现出些微的刺痛感。
(不,我会的。)
(我可以,放开她的。)
料理、家务,每一件事铃奈都做的很开心。每天都为狱寺做早饭和便当,每天都等着狱寺回家吃饭的铃奈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充实。
“不用早起为我做早饭和便当也可以的。你不是佣人。”可以的话,狱寺甚至不希望铃奈做晚饭和其他的家事。
“但是我想做啊。”铃奈笑了起来,“这样也可以稍微的报答狱寺先生一些。”
“……”
报答。
短短的一个词像被投入浅潭的石块,溅起了池底淤积的污泥,搅乱了平静的水流。
“狱寺先生?”铃奈有些奇怪的看向忽然就不动也不说话了的狱寺。
“不,没什么。”接过铃奈的便当,狱寺轻轻地揉了揉铃奈的头顶,“想做的话就做吧。不要累到就好。”
“嗯!”笑着应了,铃奈挥手目送狱寺出门。
“那么,接下来去洗衣服吧~”轻哼着不着调的歌曲,铃奈好心情的上了楼。
(“报恩”,)
(报恩啊……)
把狱寺的领带挂到晾衣架上,嗅着洗衣液留下的香味,铃奈苦笑。
(其实“报恩”不过是我的借口。)
想为狱寺做些什么才是真心。
(可是这样毫无由来的好意大概会让人觉得奇怪或者是想推拒吧?)
所以铃奈用了“报恩”这样的口实。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呢?)
是因为狱寺是对自己最温柔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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