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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啊——!!”
前一秒还带着疑问的眸子下一秒染上了浓重的兴奋。
长裙被拉高,最后的遮蔽物被粗暴的撕裂;狱寺的进入让铃奈尖叫出声,但这并不是因为疼痛。二十七岁的身体非但不排斥这样粗暴的对待,反而还充满了被盈满的满足感。
(狱寺先生身上的伤——)
“狱寺、先生……!”仰着头,发出没有实际意义的叫声,铃奈断断续续的声音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话语。
“伤……!”
后面的话因更加猛烈的撞击而变成了小动物的悲鸣。带着麻痹感的甜美从腰间不断窜起,与胸上带着微痛的甘酸混合在一起,支配着铃奈的思维,夺走了铃奈的理性。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兴奋的连涎液都从嘴角垂落,铃奈已经没有办法再思考下去。
眼前的景物都开始变得不真实起来,此时的铃奈能确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游走于全身的电流在破坏自己的思维能力。另一件是狱寺的体温如此真实。
『要来啊,狱寺。』
像看了太多次的旧胶片,山本递来婚礼请柬的情景在狱寺的脑海中不断模糊。
那一天,拥抱着沉沉睡去的铃奈,重又发起低烧的狱寺做了令人怀念的梦。梦中的所有人都是那样的年少,那样的意气风发。
梦中,站在离狱寺不远的地方,背对着狱寺的铃奈正与山本笑谈着。
相称的两人,能感染周围的幸福笑容。站在一起的铃奈与山本让狱寺心中泛起深沉的钝痛。
(不想放开啊。)哪怕抓住的是甜美、虚幻的梦境。
『铃奈!』
大步跑上前去,狱寺拉住了那只一直不敢拉住,但又无法忍耐的想要触碰的手。将面露错愕的铃奈揽入怀中,狱寺再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狱寺……』
表情复杂的看着狱寺,没有了最初爽朗的笑容,还是中学生的山本似乎在用视线怒斥狱寺的行为。
『抱歉,我还是对属于你的她出手了。』
不想我自己的行为找任何的借口,满是罪恶感的狱寺心中却没有“后悔”二字。
『我爱她。』
头一次说出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真心,狱寺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头一次告白会是在情敌的面前。
『……』狱寺面前的山本苦笑着闭上了眼。
『我知道,』棒球少年转变为了青年剑豪,十年后的青年山本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开口道:『一直都。』
无论是狱寺还是狱寺怀中的铃奈,两人都和山本一样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凝视着山本,狱寺怀中的铃奈除了流泪再没有别的动作或表情。
『抱歉。』爱怜的轻抚着铃奈的脸颊,山本蹙眉而笑。
『抱歉啊。』
没有阻止山本,狱寺默认了山本对铃奈的触碰。
『再见。』
身着黑色西服的东方剑豪最后一次为铃奈拭泪,接着从两人的身边经过。
『棒球笨蛋,你——』
狱寺错愕的回头,只见山本无言的向前走去,最后留下的不过是一个离别的挥手。
一个是最爱的人,另一个是最重要的同伴。无法祝福也无法憎恨。狱寺想现在的山本一定和过去的自己是同样的心情。
狱寺睁开了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映入了碧瞳之中,紧接着转头的狱寺看到了神色慌张、一脸不安的铃奈。
“怎么了?”抬手揽过不安到不知所措的铃奈,狱寺轻吻着铃奈的嘴角。
“……”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吻落在唇上、颊上,狱寺的体温再一次告诉铃奈这并不是梦或幻觉。害怕这一切是自己胡思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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