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奈看着自己颈项上的点点痕迹,叹了口气。
(难怪昨晚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诚实的身体远比被酒精控制的大脑清醒得多,感觉到自己被碰触的铃奈曾模糊的想过里包恩平时不是这样碰自己的。
热水从花洒中洒下,冲去了留在铃奈身上的酒味,冲去了狱寺身上总是带着的烟味、也冲去了山本爱用的止汗喷雾的味道。
(……这样的不算是背叛吧?)
因自己心中没由来的心虚浑身一震,铃奈漠然的在花洒下阖上了眸子。
(就算真的背叛了又怎么样?)
反正里包恩不会在乎他的情人多一个或者少一个。北条铃奈向其他男人投怀送抱对里包恩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浴室之外,借用完狱寺刮胡刀的山本穿起了昨天那一身带着酒味的西服。
“出轨计划失败。”随意的打好领带,山本带着一丝自嘲意味的调侃着:“用那种表情喊着小鬼的名字,真是犯规啊。”
“……”
“结果我们都没有办法——”
丢下陷入消沉的山本,一身家居服的狱寺点了支烟。
“我可不觉得我输了。”
“——狱寺?”
“即使发觉自己被‘同伴’做了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尖叫着逃走,看来那家伙也不是完全讨厌我。”
没有想到狱寺会有自己意料之外的积极发言,山本微微一愣。
“不管那家伙是不是里包恩先生的人,只要她不完全讨厌我,我就还有机会。”居高临下的瞥了眼山本,狱寺一边抽烟一边赶苍蝇似的对山本摆手:“所以你这个棒球笨蛋可以滚回去了。”
闻言,山本重又爽朗的笑出声来:“我才不要啊。”
“平白无故让你和小鬼少一个竞争对手,我的心胸还没有宽大到这种地步。”
“哼。”懒得和山本多说,狱寺一个人走进了厨房,准备为铃奈热杯牛奶。
整整一天没有回家,在狱寺的住处和狱寺以及山本一起百无聊赖的看了几部老电影,吃过山本做的晚饭,又再借宿了一晚的铃奈翌日清晨拒绝了狱寺和山本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议,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咔嚓——
有些意外门没有上锁,想着里包恩是不是离开的时候忘了锁门的铃奈在脱掉鞋子、赤着脚走进客厅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里包恩……”
晨曦之中,有着奇异鬓角的男子正交叠着双腿、头也不抬的阅读着厚厚的意大利原文书。
“两小时后会议就开始了。”
“我知道。”
要是忘记了今天有会议的事,铃奈就不会特意跑回来拿会议上要用到的文件,并且换衣服了。
打开衣橱的门,找出要穿的衣服丢在床上。也不管里包恩就在旁边看着,脱下衣物丢到一边,直至浑身上下就剩一条内裤的铃奈换起了衣服。
“嗯~……?两个人啊。”不知是从哪里看出了铃奈身上的痕迹是两个人联手制造的产物,里包恩脸上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似笑非笑。
“什么时候你的体力可以够两个人用了?”
“天知道。”眼也不眨的回答着,铃奈扣上了吊带袜。
“或许是因为你的体力能一次搞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女人吧。”
十年前的铃奈是个连拉着异性衣角都会脸红的女孩,十年后的铃奈自己也惊异于自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种话。
唰——
衬衫扣子扣了一半的铃奈被里包恩推倒在了床上。有着因长期握枪而产生的厚茧,里包恩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上了铃奈纤细的颈项。
“有趣吗?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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