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摔门而去,“你们这对烂人——!!”
“……和我有什么关系?”踏过被踩的脏兮兮的长毛地毯,铃奈想自己要么丢掉地毯,要么直接搬家,“我才是那个该愤怒的人啊。”
(我还是很中意这个地方的。)即使这个地方让铃奈无可避免的想起刚才女性跪在里包恩腿间的画面。
“还不走?”连愤怒的力气都失去,叹息的铃奈连里包恩的脸都不想去看。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或更长的时间,铃奈终于放弃。
“……好吧。”
铃奈想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自己无法放手的。无论是中意的家具,中意的家,还是中意的男人。重要的东西太多,反而就没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你不走,我走。”
重复着这样的折磨和被折磨继续有意义吗?这一刻,铃奈头一次怀疑自己和里包恩相遇的意义。
“那么不满的话,就哭着喊着要我留在你身边啊。”
长臂一伸,里包恩将铃奈钳制在了自己的怀中。
“……什——”“嫉妒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里——”
因里包恩手指探入自己口腔内的动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铃奈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愤怒的咒骂、悲哀的哭泣、没有理智的报复,做做看啊。”
手指在妻子的温热的口中搅动着,里包恩轻易的制住铃奈的动作。
“唔、唔……!”闻到里包恩身上其他女人留下的香水味,恶心不已的铃奈扭动身体,想要脱离里包恩的控制。
“真是没有情调的女人。”
有着厚茧的长指离开了铃奈的口腔,在铃奈痛苦喘息着想要辩驳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探入了曳地长裙的开叉之中。
“——”
倒抽一口冷气,年轻的躯体因干涩疼痛而向后弓起。本应是极为讨厌的强迫,然而身体的主人下一秒便惯性的试图放松,好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
“还是这个时候比较有风情。”长指揉捏搅动,拉出晶亮的液体,两人脚下的长毛地毯因濡湿看上去颜色更深。
“你这个……变态。”颤抖的膝盖阖不上,眼泪生理性的涌出,铃奈银牙欲碎。
“彼此彼此。”
最初的拥抱是在铃奈以为自己会消失的时候。
用五短的四肢,用小小的温暖身躯,用力的抱紧铃奈;里包恩以和成人语气相差甚远地稚嫩童音这么对铃奈说。
“我会陪你一起消失的。”
(喂,里包恩,可以的话,)
(我真的想消失在那个时候。)
那样的幸福,那样的满足,那样单纯的去爱、去感动,去回应。
(……第几次了?)眼睛被领带蒙住,无力的双手被禁锢于里包恩的掌中,坐在里包恩身上的铃奈止不住的喘息着。
被前菜喂到餍足,主菜却还没碰到;持续的逗弄几乎让铃奈疯狂。始终没有请求里包恩放过自己,铃奈直到晕厥前几秒体内都在痉挛着。
“……”再一次把铃奈弄晕过去,里包恩舔舐着自己手上的水渍。
不会因寂寞而哭泣,不会因嫉妒而生气;不会干涉情人生活的理想情人,不会为了任何人歇斯底里的女人。总是已淡然眼神审视一切的北条铃奈。
甜美的、像要融化一般的表情,略带嘶哑的呜咽,需索着自己的柔软身躯。脑中一片空白时的忘我拥吻。只有在这种时候,北条铃奈才真的像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总是为他人考虑的圣母。
话题向来都围绕着彼此的工作与共同的交际圈,每一次交谈都无可避免的涉及到那些熟悉的名字。明亮的笑颜,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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