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一闪而过:“如果别上粉色玫瑰,那可是谁也救不了你了。”
“啊……真的么?”源浅香想起学生会这两天大肆采购玫瑰的事情来,纠结的皱起了一张脸——搞了半天,玫瑰的颜色还有这一种功效么?
呃,原来是没有的,不过既然迹部大爷发话了,那么从现在起就有这样的规矩了。
假面舞会的时候在胸口别上玫瑰,是冰帝一向不成文的规定,起源于迹部景吾进入冰帝第一年,命人在舞会场馆入口处放置了大量的红色与粉色玫瑰的事情。
当时迹部景吾拒绝了大多数人的邀舞,而他胸口上别着的正是娇艳的红色玫瑰,大家觉得用玫瑰颜色来区别一个人是否正在等待邀请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免得自己老是邀请到已经有男女朋友的家伙惹来漫天飞醋,于是这个在胸口别上红玫瑰表示自己拒绝邀请,而别上粉色玫瑰表示自己还是单身佳人,正在等待艳遇的传统便流传了下来,今年已经是第四年。
但是源浅香不知道这个,她从迹部景吾的话中了解到的信息就是——玫瑰的颜色,代表着有没有舞伴的区别。
可是少女,舞伴和男朋友的定义,相差的也太大了点。
于是,迹部少年顺利的邀请到了源浅香成为自己的舞伴,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志得意满。
喂喂,少年,这样连拐带骗才邀请人家做舞伴是不是有点不正义啊?不过……你的目的果然还是要源浅香在胸前别上那朵代表名花有主的红玫瑰,然后在舞会上和你跳一支舞,于是这样你就可以任由学校里穿出“迹部景吾和源浅香已经公开交往”这样的传言了对吧对吧!
迹部景吾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笑的高深莫测。
交流会开幕的那天,迹部百合子一身正装,金边眼镜让她显得优雅干练,她嘴角一抹得体的笑容,在校长的陪同下大大方方走进了冰帝学院高中部,准备参观一番后吓自己的宝贝儿子一跳。
“妈妈,你怎么不通知我去接机?”迹部景吾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看到迹部百合子的时候惊讶的问道:“爸爸呢?”
“噢啦,小景,你不应该惊喜一番吗?”看到自己儿子脸上惊吓明显多过惊喜的表情,迹部百合子有些不满的说道,然后给迹部景吾解答了他刚刚的问题:“你爸爸去公司了,我就来你的学校看看。”
“不要说得好像迹部家不是冰帝的董事一样——是你提议投资的,这是你的学校。”迹部景吾走进了办公室,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对自己母亲脸上明显哀怨的表情视而不见。
有时候,他真的想丢开形象朝他的母亲翻个白眼,这个女人在家里各种耍宝他真的是受够了,他是十五岁不是五岁了!
“哎呀儿子长大了,这么长时间没和妈妈见面,连一个拥抱也没有,更不用想几年前还别别扭扭的说声‘妈妈本大爷有勉强想你一下’之类的话了……”迹部百合子站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浓浓的失落感以她为中心弥漫了整个会长办公室,迹部景吾整个人僵住了。
喂喂不带这样的!你表演给爸爸看就好了不用在本大爷这里装失落成这样子,就为了一个拥抱一句话吧!你这样的表情也只有爸爸才会信,也只有他才会手忙脚乱安慰你啊喂!
迹部景吾僵在自己的座位上良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走上前将那个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的女人抱在了怀里:“好了妈妈,我很想你,你再这样本大爷真的要打电话给爸爸了!”
“哎呀,真是不可爱。”迹部百合子在接受迹部景吾拥抱的同时如此说道,然后放开了自己的儿子仔细打量起来:“你最近长得可真快,几个月没见又长高了一大截,快要比你爸爸还要高了吧?”
“本大爷比他高应该是正常的吧。”迹部景吾撇了撇嘴,很明显对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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