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糯糯的嗓音说道。
“呵~是我呦~”西索似乎很开心,嘴角轻扬,奖励似的又吻了她一下,停留在她腿上的手也不老实的动了起来,沿着修长优美的曲线一寸一寸轻柔的往上移动。
“嗯唔…痒…”阿伊莎不安的动了动腿却瞬间被人按住,“我在哪里呀?”轻轻的打了个哈欠,脑子完全没有清醒的阿伊莎迷糊的问道,撑在西索胸前的手无意识的他胸口磨磨蹭蹭。
西索身子一僵,低哑的声音轻笑几下,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上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侧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咬一下,含糊有轻缓的在她耳边吹气道,“在我的床上呦~”
“唔嗯…”阿伊莎轻蹙起眉头,身子一软呻吟出声,原本要清醒的脑子再次成一团浆糊。
西索却似乎没有了耐心,轻抬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她胸口的衣料一使力,跟了某人好几年的小礼服就这么报销了。
满意的欣赏着暴露在眼前的春光,西索的吻从某人耳垂一路到脖颈、肩膀、胸口。
双手更没有闲着,熟练又挑逗的在她身上制造波澜,从大腿、腰腹,一直到胸前的丰满。
阿伊莎只觉得自己身子渐渐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发烫骚动起来,却无力阻止,只能任由身上的人掌控自己的身子,跟随着他一起舞动。
——河蟹嗷——
西索粗重的喘着气,灼热的呼吸喷在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只能轻声呻吟的人脸上,注视着她愈加迷茫却深邃的碧绿色眸子,粗声诱惑道,“我是谁?”
“啊…嗯…西…西索……”阿伊莎一张口就是娇媚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的开口。
“呵~”西索最嘴角一勾,扶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握紧,猛一挺身把自己的灼热松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幽深。
“啊!…疼啊…嗯…”
……
——再次河蟹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