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有着王者的风采。
晨曦从自己的背包里头摸出一盒酸奶,递到迹部景吾的面前,带点讨好的意味:“喝么?”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和他认识是在三年前的暑假,她对他的全部印象大概就是——英国,夏天,臭屁小孩,比赛,赢了。
唔,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她对他的印象还是挺深的,因为很少有人会输了比赛还一脸高傲的姿态说着那“告诉你,本大爷算是记住你了!”
她却没有认真记住他,印象虽有,但是还不至于到那刻骨铭心的地步,晨曦知道他以前有说过自己的名字,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哼,这种平民的东西……”迹部景吾一脸唾弃,但是手掌却是一伸,拿过了盒子打开开始喝。
……
晨曦原本还想说,如果你不要的话就还我,但是看这个样子,除非她是想喝他喝过的酸奶了,所以说嘛,她长这么大见过那么多人,很多都已经快没有印象了,虽然她也已经忘记了这个三年前见过的男生的名字,可印象到现在却还挺深的。
他的表里不一,嘴硬心软,明明对一些平民化的东西很喜欢,还偏偏要装出上流社会的高雅,臭屁的姿态和龙马有的一拼,动不动就是“本大爷”。
她对他印象不坏。
“那两个人比了多久了?”
迹部景吾一边喝着酸奶,一边问着晨曦,那姿态,好像他们并不是分开了三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而是昨天放学才刚道了声再见的样子。
“有一会了,大概很快就能分出胜负来。”
晨曦也不介意,回着迹部景吾的话,顺着他的话,她也把视线落在了球场上,看着南次郎大叔把球击向了幸村精市的死角,而他无力反击。
不过那一球,就算是换成她在球场上,也是不可能反击的,她不认为自己在面对大叔的时候能够做得比幸村精市更好。
迹部景吾双手交叠,右手抚着自己左眼眼角下的泪痣,强,真的很强,不管是幸村精市还是那个糟大叔,那种强势,完全让他折服,他的确得承认幸村真的是中学网球界的第一人,球场上换成他,他也没有把握绝对能赢。
“你后来上哪去了?”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地同晨曦说着话,眼睛却是看着球场上那即将临近结束的比赛,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些过来,不然的话,或许能看到更多一些。
你后来上哪去了,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后来怎么不来英国找我比赛了,但是按照他对Teodora的理解,这家伙大脑回沟有问题,总是有些答非所问的,能够气死个人。
“啊,回法国了呀。”
晨曦愣愣地回着,她那个时候和他认识是在英国的夏天,英国的夏天是特别吸引人的,只有短短的两个星期,她特别爱英国的夏天,有很多的雪糕车,买雪糕的老人总会问上一声“whatdoyouwant,darling?”,她喜欢买一个甜筒,上面有两支小巧克力棒,甜丝丝,冰冰凉。
她和他就是相识在这种有大小型露天音乐,有烟火的季节。他高傲的像是个王子,明明是迷了路,身上没有一分钱,还要摆出各种嫌恶的表情,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手上的食物很是垂涎。
她背着师傅偷偷跑出来玩,遇上了他,听到他用日语的抱怨,她才本着同是日裔的心态上前拍他的肩膀,询问,结果两个加起来才二十来岁的孩子在英国伦敦的街头闲逛,她出钱,请这个富家公子哥吃午饭。
回想起来,晨曦甚至还记得那个时候她买了一包特腾腾的炸薯条,他居然还不肯边吃边走,说是不符合他的美学,明明都被那米醋的味道勾得眼睛都直了,就是不放弃自己所谓的美学,最后两个人在泰晤士河旁的休息椅子上,啃着汉堡和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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