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伤口……”史都华德用酒精清洗了双手,示意雨月继续止血自己则和同样用酒精洗了手的塔尔波一起收拾等下要用到的东西。
虽然伤口很长,但是因为切口整齐,所以缝合并不算难——真正难的事……情况特殊,现在并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麻醉的药物。这么大的伤口,现在只能用酒精来清洗伤口,但是清洗过程中带来的巨大疼痛,就连一个壮年的男人都很难承受过去,更何况是温凉这么一个瘦小的小姑娘,更有可能,她承受不住这疼痛而瞬间猝死……
拿着装满酒精的瓶子的老人的手迟疑了一下,他抬头看向一旁穿着白色,虽然现在已经快被鲜血浸成红色的狩衣的男子。
“不可以随便打昏她,这样可能会直接让她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做好最坏的准备!”
看到塔尔波已经撬开她的牙关把卷成棍形的布料塞进她口中。老人闭了闭眼,倾斜了手中的瓶子,透明的酒精准确的倒在了长长地伤口上。无色的酒精混着鲜血流下她的后背,沿着她身下的石台边缘爬行一段后落在了地板上,蔓延开来。少女几乎在酒精与伤口接触的刹那就被剧痛从昏迷中唤醒,浑身的肌肉都因着疼痛而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她细瘦的四肢不自觉地挣扎起来,却被在一旁待命的雨月用力按住。
“呜呜————”尖叫被口里的布料吸收,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声,牙关不自觉地咬紧,像是要把牙咬碎一样的用力。
“坚持住小小姐!”史都华德大声叫着,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让已经被疼痛夺取了全部神志的温凉听到,“想想你的朋友,想想Giotto首领……你撑不过去,就得永远的离开他!”
清洗的时间很短暂,但对温凉来说,却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她好疼,疼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来不及想,四肢也不受自己的控制,眼泪失控的涌出眼眶,雨月牢牢地按着她,让她甚至连屈起身体减轻疼痛都做不到。她一瞬间想到了死——死了就不用再承受这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
怎样都好……只要能让她不这么疼。
老人的喊声她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声音,但‘Giotto’这个名字却奇迹的闯进了她不停鸣叫的耳中。
明明是想要靠一切办法逃避疼痛的她,却开始试图用自己的意志来对抗它了。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就好像有谁在告诉她,绝对,不可以失去意识,不可以逃避。
当疼痛似乎有些许减轻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次似的。同疼痛一样巨大的疲惫突然涌了上来,在她还来不及抵抗的时候夺取了她的全部精神。
原本紧绷的身体倏地软了下来。
只是昏了……
史都华德收回按在她颈动脉上的手指,松了口气。
刚刚看到她突然软倒在石桌上,他真的心脏都不由得缩紧了——这种事只一次就够了,这对他这个老人还是太刺激了点。
撑过了最艰难的地方,剩下的工作就相对要简单一些了,用被火烤过的针和同样被火燎过的线为她缝上了后背那个伤口后,两人又为她注射了一些有消炎作用的药物,因为伤口在背后,她现在只能像这样,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趴伏在这里。
她失血很严重,本应立即输血,但因为之前的避难指示,整幢建筑物里现在大概只有他们几个人,有没有合适温凉的血型都不知道。
“你去把人们都叫回来,我们得给小小姐输血。”史都华德的脸仍然包在那似乎万年不变的黑袍里,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沉重,“现在只是缝合了伤口,并不代表她度过了危险期……”
“我明白了,会立刻回来的。”雨月郑重的点了点头,立刻冲出了这间不甚明了的地下实验室。
“……她可能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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