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她把刚刚那份合约单独拿了出来。
其实Giotto并没有签错。那个零,是她刚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划上去的。若是在平时,Giotto一定能一眼看出来,那个零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但被西蒙和G的安全扰乱了心神的他却一点也没看出来。
首领这个担子已经够重了,偶尔,也让他可以任性一下。
把合约改好,少女皱着眉开始处理下一份文件。
中午吃饭的时候,Giotto跟其他人说了自己要去找西蒙和G的事情。
留在总部的几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红茶的少女,在看到少女对此毫不惊讶之后确认了这件事并不是Giotto的一意孤行。
温凉既然觉得没问题,那就应该真的没问题了。
虽然说家族的首领是Giotto,但对现在正在这个餐厅里的人来说,温凉的决定显然要更加可靠一些。
大家都是行动派,也没什么客套话可说的,只是叮嘱了Giotto路上小心不要不知轻重的同情心泛滥之后就继续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只剩下温凉最后帮青年检查行礼。
“钱分开放,这样就算你一时烂好心或者丢了行礼也还不用愁路费——虽然你的直觉很好用,但直觉不是万能的。”把钱平均分成几份放好,温凉最后一次嘱咐这个小事上总会犯迷糊的未婚夫。
“你也注意身体,如果不舒服就把工作先丢给萧然或者Sivnora,一天两天家族垮不了的。”
Giotto也趁机给真正管家的小姐灌输偷懒的思想,虽然亲眼见到已经几乎完全好了的伤口,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然而毕竟不知详情,也只能让她多休息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么,还有你这么说当心Sivnora哪天会弑兄……”
没好气的白了青年一眼,少女把整理好的行李箱塞给他后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外走去。
“别磨蹭了,快点走,我送你到门口。”
青年拿着行礼,身旁是同样沉默的少女。
想要说的话有很多,但正因为太多了,这么短的时间反而不适合说了。
仔细想想,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说呢,也就不急着这一时了。
“Giotto首领——呼呼……”
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男人抱着包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总算……总算赶上了。”
男人大口大口喘着气,缓过气儿来后赶紧打开手中的包袱。
亚麻的布料被一层层打开后,露出来的是一堆金色的怀表,坏表的外观很朴素,不像时下流行的那种布满浮雕和花纹,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怀表,这些怀表看起来就恨解释,外壳打磨的很光滑。尤其大小几乎是一模一样,看得出是工匠费了很大的心思去做的。
“啊……你是……”
之前碰到的那个钟表匠?
“是的,多谢首领您的帮助,我现在已经在镇子上安顿下来了,然后才开始做您要的怀表,因为都要同样的尺寸,所以多花了些时间,我敢保证这个怀表的质量,没有意外的损伤就算几十年也不用修理的!”
比起初见时精神了很多的钟表匠拍着胸脯保证道。
“谢谢你了,因为Giotto还要出门,很抱歉没法招待你……”接过怀表,温凉浅笑着对钟表匠道谢,然后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身旁莫名有些紧张的青年。
“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那么我就先回店里了,Giotto首领祝您一路顺利。”钟表匠也是个爽朗的性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很干脆的转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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