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都卷起来,就准备打道回府了。或许再往深处走一走会有可以烧很久的木材,但她不敢往更里面走,毕竟她只是个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女人。
没有人知道里面除了树木还有什么,探路这样的事……还是等Giotto醒了之后让他去!
甩了甩半干的头发,又抖落了不少沙子,满身狼狈的少女踩着湿漉漉的短靴,抱着几乎跟她有她一半高的叶子返回他们临时藏身的地方。
把叶子堆到一起,估算了一个不会烫到Giotto又能让他也感到热度的位置,温凉拿出了之前用隔水布包好的火柴。她现在真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因为被包的很好,火柴只是有些受潮了而已。
不过到底还能不能用,她心底也没地儿。
怕一根点不着,温凉一口气划了三根,看起来无精打采的火焰在火柴头上出现之后她才总算松了口气,赶紧把火柴丢到堆好的叶子上。然后捡了几块石头绕着火堆垒了个弧型。虽然底下是沙子不怕烧,但是她真怕着火的叶子会被风吹开飘向Giotto。
火生起来了,温凉拽来头顶上的大叶子,然后把披肩两端分别绑在上面,让两片叶子架住它在火边上烘干后。才坐到Giotto身旁,开始掏自己裙子上的口袋。坐船的时候因为紧张,她拿了不少小东西塞进去,其中大多让她强迫症一样的包上了隔水布。
这一找,还真让她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
几块巧克力。这还是当时她打算拿来镇定自己用的呢。因为甜食有平复紧张心情的作用,怕自己最后因为紧张出丑,她从放甜点的盘子里包了几块放到自己的口袋里。这对于现在没办法找食物的她来说真的就像救命稻草一样。
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味蕾先感觉到的不是香醇的巧克力味,而是海水的苦涩……也对,连包了好几层的火柴都有些潮了,巧克力怎么可能不沾上海水呢。
一截蜡烛、一把小巧精致的拆信刀还有之前在街上买来玩儿的小哨子……其他零散的东西就不算了,那些肯定用不到的。
棕发的少女摇了摇头,其实当时往口袋里放东西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过脑子。只是麻木的抓到可以放进口袋里的东西就包一包放进来……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她应该仔细收拾一个包袱才对。
不过这也只是妄想而已,谁能预先知道未来呢,就算知道了那些东西她又真的都能带过来么。
休息了一下,温凉赶紧把Giotto身上湿衣服都脱了下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红着脸,偏过头,温凉一边在心底不停的告诉自己,这只是怕Giotto生病所以不得以才做的……
但是她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竟然扒男人的衣服……虽然是已经定了名分的未来的丈夫的衣服……还是会排斥啊!
温凉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拼命深呼吸,想要压制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上衣脱完了,温凉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去碰Giotto的裤子。这太超过她的承受底线了!
用袖子里面还算干净的布料好歹擦了擦上半身,温凉赶紧把差不多全干了的披肩拿下来,铺平盖在青年身上,然后抖了抖同样沾满沙子的西装,接着照披肩那样把袖子绑在叶子上架在火旁烤。
最后咬了咬下唇,温凉把一颗巧克力含进嘴里,感到巧克力的甜味混合这海水苦涩的味道又一次充满了口腔后,俯□,嘴唇紧贴着青年泛青的薄唇,一点一点的把口中的巧克力喂给双眼紧闭的青年。
虽然青年毫无反应,温凉的脸却又一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就好像烧起来一样。她想起来之前在总部被青年这样喂食的经历了。那种又羞涩又窘迫的感觉每每回想起来总会带着些许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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