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担心另外一件事……”
“恩……什么?”
“……你跟我偷偷跑去登记结婚……这件事要怎么跟大家说?”
“……”
温凉能感到抱着她的青年身体一僵,接着就听到他的用毅然赴死似的语气开口:
“明年的今天……一定要记得来给我的坟前送上一束鲜花啊……”
确实,比起担心日后家族将面对的问题,倒不如先担心一下他的生命安全。想起之前伙伴们对两人婚礼的期待和向往,他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性命难保!
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
在听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完之后,萧然和埃琳娜率先起身,一左一右的把温凉带了出去,说要去温室看一看,新培育的白百合是不是要开花了。【注一】
接着G和西蒙,一人一边架着他往后山走去。
“真是好久没有切磋过了……Giotto你就来当我们的陪练!我们会手下留情的!”留着你这张脸去见温凉。
“后山的情况,我会负责恢·复·如·初的。”戴蒙捏着手杖跟在几人身后,脸上带着虚假的贵族式笑容。
“绝对不会让女士们觉得不妥。”
“那我就究极的做个见证!”纳克尔神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自己的圣经,“在上帝的见证下,这将是一场究极公正的切磋……”
纳克尔神父……你的圣经拿倒了……
“我也参加。”一直没有出声的雨月也快步跟上,“总是不出刀的话,刀可是会生锈的。”
热热闹闹的友情切磋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
几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跑回来吃晚饭。从外表上来看,几人都只是有些衣衫不整,但是整体看起来都还很有精神,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真的,只是去友情切磋一下么?
温凉狐疑的看着平静吃饭的几人,但从表面上……还真是看不出什么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过到了晚上,Giotto可怜兮兮的来找她上药的时候,真相就全揭露了。
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伤全在衣服包裹之下。
看着Giotto那跟调色盘一样的后背,温凉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的去拿史都华德特质的药膏。
……这群人啊……
纤细的手指沾上微凉的药膏,细细的涂在青年布满淤青的后背上,一遍又一遍,用手的温度把药膏晕开,均匀的涂好。
“西蒙和G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一边感受着女孩儿手的温度,一边感慨着自己伙伴的强大。
Giotto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痛并快乐着。
“雨月竟然抽冷子打游击……还有戴蒙,竟然用幻术做假象……”
“纳克尔也是的,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念圣经,什么‘有人打了你的右脸就把左脸再凑上去’……弄得我觉得自己反击好像是罪大恶极……”
温凉没有答话,只是在他身后静静地听着。
本来她还想趁机用点力,报复一下Giotto来着。
女孩子一生才一次的婚礼,就被这样错过了耶,她能不生气么!
但是Giotto已经被切磋成这样了……还是算了,这次。以后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收拾他好了。
萧然和埃琳娜给她出了不少主意呢。
什么跪洗衣板啊……下海捞珍珠啊……亲手给她做衣服做首饰什么的……
或者以后有了孩子了,让他晚上起来给孩子喂奶换尿布,然后第二天洗尿布什么的……
等和平了之后。
等和平了之后,什么都好说。
给Gio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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