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伴郎的年轻首领将手覆在她的手上,“我们也是。”
“……恩。”夏音轻轻的点了点头,用力眨去那模糊了她视线的湿意,然后微笑着见证那份延续了百年的爱。
神父见证,两人宣誓。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仪式,他们实在是等了太久。
“喂!温凉你是不是应该扔花捧了?”
红发青年笑嘻嘻的打趣着,眼睛转了转,不怀好意的看着身边的好友。
“不知道谁会接到这个花捧呢?”
一干爷们步调非常一致,统一向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还要丢花捧呢?”温凉笑了笑,反手把花捧塞进了夏音的怀里,“接花捧可是女孩子的特权啊,这里可是只有夏音一个姑娘呢!”
“咦?”
抱着花捧的夏音有些不知所措,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泽田纲吉,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一直沉默的萧然,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萧然的话,早就结婚啦!已经不需要花捧了呢!”温凉揉了揉夏音的头发,“所以它现在是独属于你的特权哦。”
看着温凉鼓励的微笑,夏音最终还是抱紧了花捧,郑重的对着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这次,真的真的,要说再见了。
看着金发的男子揽着温凉的腰走向他们的好友,夏音知道,这一次,真的需要她自己往下去走了。
不过幸好,未来的路她并不孤独。
偏过头看向身边的男子,却发现他也正在看她。相视一笑,然后注视着那些人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最终消失在午后耀眼的阳光中。
‘再见,温凉。’
最后一次在心底告别,夏音同泽田纲吉走向了早就等在街旁的黑色轿车。
“看到了么蠢纲,你跟初代首领之间的差距。”
穿着黑色西装的鬼畜婴儿站在车顶,看着众人消失的方向。
“啊。”浅褐色短发的青年也不生气,“我还差很多呢,作为一个真正的首领。”
“嘛,不过也不是无可救药——回去再来一次极限训练吧!”
轿车发动,渐渐远离这座朴素的红砖教堂。
“可以放心了么?温凉。”
“恩。”
“那,我们去旅行吧?”
“诶?”
“之前不是说好了么,要一起去看这个世界。”
“好啊,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