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一旁的蓝宝也不甘寂寞的猛的扑了上来,直直的撞上两人,幸好Giotto反应快,及时空出一只手拦住蓝宝,然后就势坐到刚刚温凉坐的椅子上,不然三人一定会在地上摔成一团。
“唔!”温凉闷哼出声,她的额头撞上Giotto的下巴了。
现在的情景是,Giotto坐在椅子上,她侧坐在Giotto的大腿上,而蓝宝就在她和Giotto之间,三个人几乎紧紧的挤在一起。
G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Giotto你们这还真是像一家三口啊……就是温凉明显的太小了点……”G眨了眨眼,失笑道。
“够了哦G。”温凉揉着被撞疼的额头,没好气的冲G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推开压在她腿上有死死的抱着Giotto大哭的蓝宝。
其实这孩子也挺受委屈的……从某些角度来说。
只不过她不会觉得有亏欠就是了。
叹了口气,温凉还是在G的帮助下挣扎的从Giotto腿上下来了,她是不介意保持这个姿势啦,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腿都被蓝宝压麻了,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开始那个小肉球了,但是对她来说,这个重量还是有点过了。
跺了跺刺痛又麻麻的腿,温凉坐到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自己的腿肉缓解不适。
等蓝宝哭够了睡着了,温凉和G才饶有兴趣的听Giotto讲他这几个月的出游故事。
那艘船是到日本的,船老大人很不错,是个豪爽的西西里汉子,尤其Giotto在靠直觉让他的船避免了几次危险之后,就把他当了共患难的兄弟。
一路都是好吃好喝的,除了因为是在船上有些枯燥意外,其它的到还是挺好的。
他还在在船上的时候和船老大学了一些简单的日语,然后靠着这点语言基础在港口附近逛了逛,还交到了一个很不错到底朋友。
“那个人叫朝利雨月,是个像水一样的人。”说起自己的朋友,Giotto总显得那么神采飞扬,他把自己和朝利雨月的事详详细细的告诉了两人,想要两人也能通过自己的述说,熟悉那个人。
然后G也告知了Giotto蓝宝至今仍在这里暂住的原因——蓝宝的父亲,也去出海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因为不知道到底那边有多少内应,所以两人只得继续让蓝宝留在这里,等Giotto再做打算。
这一说,就说到了晚上,直到温凉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Giotto和G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这久违的谈话。
第二天,Giotto去教堂见了纳克尔神父,把自己平安归来的消息告知了对方。
然后因为种种原因,温凉、Giotto还有G在今年的圣诞节给纳克尔神父当了前后共三天的苦力这件事我们先暂且不提。
不管怎样,Giotto能平安的回来,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