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已,明明只是个孤儿他凭什么还把自己当成大少爷啊!又弱又爱哭……”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响起。
温凉抬起的手还没有打下,打了他的,是面无表情的Giotto。
“回自己的房间反省去。”Giotto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冷漠、平板且毋庸置疑,“直到认识了自己的错误为止。”
黑发的男孩儿没有用手捂着自己的被打的通红的脸颊,只是拧着脾气偏着头,也不看Giotto和温凉,就那么站着。温凉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让寂静在空气中弥漫。
这个孩子,如果不学会宽容和理解,以后一定会过的很痛苦。与其让他以后痛苦,倒不如现在先知道痛。
“切。”男孩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单音,接着扭头就跑。
“……我去看看吧。”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萧然拍了拍温凉的肩膀,向着男孩儿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边就辛苦你了。”Giotto的表情软化不少,“我去找蓝宝。”
“恩。”温凉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蓝宝这孩子,心里一定也还有根刺……希望这次能一下子把刺□吧。目送Giotto离开,温凉这样想着。
雷之基石。
如果按照史都华德的说法,应该是在位于西班牙的圣地亚哥大教堂里。那里收殓着耶稣十二门徒之一,被称作‘雷霆之子’的圣雅各伯的圣骸。
凭借人类的躯体能降下‘天火’,如果不是利用了雷属性的基石,那还能是什么呢?
不过蓝宝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一天的功夫肯定走不了多远。
Giotto跟着直觉,走向码头。
码头上热闹非凡,城镇的规模越来越大,这边也就越来越热闹。光着膀子,□着上身的男人们在岸边走来走去,搬运货物。
偶尔有几个小孩儿追赶着跑过他的面前。
“哦,这不是Giotto首领么?”许久不见得船老大正坐在一边抽烟斗,“好久不见啊,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啊……好久不见。”Giotto急着找到蓝宝,因此没有跟船老大像往常那样扯几句,“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十一二岁,绿色头发的小男孩儿来过。”
“哦哦哦……是那个害你跟着我们跑到日本的那个小少爷吧?”没想到船老大还记得蓝宝,只听了Giotto的描述和比划,一下子就对上了号,“刚刚还见他在船员酒馆那边呢,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谢谢。”Giotto听完,拔腿就往另一边的酒馆跑去。
此时的蓝宝正蜷缩在酒馆的一角,双手被绑在身后。
他刚刚还躲在酒馆外的墙角哭,后一秒就被人捂住嘴巴带来了这里。
这已经是他第不知多少次被绑架了……难道真跟萧然说的似的,他就长着一张人傻钱多欠绑架的阔少爷脸么。
虽然仍然爱哭,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什么时候是不能哭的了。
强行把鼻尖的酸意压下去,蓝宝摇了摇头,扭动着蹭到了门边,透过木门上的缝隙往外看,努力听着外面传来的,模糊的对话。
“Giotto……”
“混蛋……杀……”
“剥皮……”
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蓝宝被这样直接而血腥的词语吓的不轻,他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次直面血腥就是父亲死的那次。
Giotto已经被人带了进来,双手分别举在头的两侧,示意自己手上没有武器。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这么乖乖的就跟来了,Giotto,这可不是一个首领的样子啊。”男人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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