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额角,指尖触到的却是绷带的触感。
有些错愕的将手放到眼前,发现右手的手腕处也裹着绷带,衣袖也不是原本那件衣服的颜色,而是纯净的白色。
她先是一愣,然后后知后觉的想到那女孩的父母见自家女儿得救命恩人浑身是伤的倒在自家门口,只要不是太薄情的人家都会或多或少的帮她清理,包扎下伤口。
没想到不仅伤口处都被清理好上了药,连身上也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鼻尖环绕着的都是药味,而不是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家人真细心,连衣服都给她换了啊——
等下,衣服!
知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也顾不得这个动作带来的疼痛,直接撸起左手的衣袖,然后睁大了眼睛——
手臂光滑白皙,只有靠近肩膀的地方被裹上了绷带,那妖异的无论她怎么擦都擦不掉的仿若渗入肌肤刻入骨髓的绿色图纹竟消失了!
所以,她才是被细心的照顾上药,而不是被直接丢出城了吗?
其实自从在那个树林里遇到那对老夫妇后,她心里就有种感觉,自己会被那群村民袭击应该是和左手臂上的那个图纹有关系。
村民们看到的她和那对已经被妖魔吞掉的老夫妇看到的她,唯一的不同就是——
前者看到她时,她露出了有着图纹的左手臂,见到后者时她已经将衣服反穿,遮住了有着图纹的左手臂,露出的是什么都没有的右手臂。
仅仅是这么一点变化,两者对她的态度便是截然不同。
村民们是一脸憎恶与恐惧,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那对老夫妇却是怜悯的将她迎上了马车,老妇人还给了她一件干净的外套。
要不是那天在舍馆门口被那个男孩撞到在地,她实在没忍住晕了过去,她想自己大概会一直憋着那口气,哪怕进入医馆找到医师也会保持清醒的让他给自己疗伤,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晕倒被人发现左手臂上的图纹,就会直接被乱刀砍死弃尸荒野。
在舍馆门口失去意识的时候,她还真担心过自己会就那样“一睡不起”。
刚醒过来时看到了天花板确定自己是在屋子里而不是在野外后,她还有点庆幸,以为是自己清醒的早,救她的人还没来得及把她那沾满血和泥的衣服给换下来,可在她发现自己身上不仅伤口被处理好了,连衣服都被换了时,庆幸就变成了惊愕,所以以为自己先前的判断错误的她才会那么急切的查看自己的左手。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那图纹竟然消失了。
唔,她刚刚一紧张,那么快的爬起来,现在肚子上的伤好痛。
至于那东西为什么会消失,知言不想去追究,近来发生的事太多,她的思考范围和承受能力都已经接近极限,要知道她其实算是唯物主义来着。
“哐当”——
物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令知言回过神,她诧异的抬眼看向那个站在门边手臂上挂着条毛巾布,穿着干净的灰蓝色棉布外套,相貌清秀可爱的小男孩。
男孩的神色有些呆愣,他的脚下是个倒扣着的小木盆,地上湿了一片,是那小木盆里洒出来的水。
“你,你醒了?”男孩回过神,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视线,说话竟因为太过紧张而显得有些结巴。
知言有些不解,她身子都被清理过了,脸上的血迹应该也被擦掉了才对,为什么这孩子看到自己会这么紧张?
被她清理过后那张可爱的脸给惊艳到了?
……
我去,不可能。
这孩子自己的脸都比她的要精致好看许多。
“那个,对,对——”
知言正想着,忽然听那小男孩开口,她回过神,只见那个才八岁左右的男孩从地上捡起小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