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汤,只要是液体类的东西都直接吞咽不尝味道的好习惯。
文姬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跑去找知言玩,让她讲故事,解释某些词语、成语的含义,只不过地点从知言养病时一直躺着的房间变成了舍馆内而已。
倒是利广变得不太一样了。
自从那次西街妖魔事件,利广从昏迷中醒来后,他对知言的态度就有了一些改变。
虽然他还是会和文姬一起天天跑去找知言玩,但却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在晚上的时候,瞒着文姬一个人偷偷跑去找知言,让她陪自己去翻院子里的围墙,或是去捉藏在草丛里的蟋蟀。
其实,知言觉得,现在与其说利广是每天都陪着文姬来找自己玩耍,倒不如说是在监视自己,保护妹妹更确切些。
知言不是独生子女,下面还有个弟弟,在这样的家庭长大,一个孩子看自己的眼神是友好还是排斥,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自昏迷中醒来后的利广看她的眼神,很明显带着警戒与恐惧。
而这点,身为利广母亲的明嬉自然也看出来了。
这天,明嬉将利广叫去房间里交流了一个时辰。
从房间里出来后,利广对知言的态度非但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加明显了,他咬着唇,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知言,然后直接拉着在院子里缠着知言给自己讲故事的文姬转身就走。
知言因为利广忽然间的行为一愣,她眨了下眼睛,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后干笑着抓了抓脑袋,好脾气的看向向自己走来的明嬉道,“似乎被讨厌了。”
明嬉叹了口气,一脸的歉意,“我这二儿子的脾气很倔,什么都不肯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那天看到你一身血的样子,受到了惊吓。”
“原来是这样。”
知言稍微想了下,随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明嬉见知言这副表情,脸上的歉意更深了,她说利广还小,不清楚知言那天拼命到浑身都是血只是为了保护他。
“……”
知言沉默着揉了下额角,就让真相在圣母光辉的照耀下永远消失好了。
至于利广对她的态度变化的原因,像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或者误会了什么,她不清楚,也不想去弄明白。
自己的亲弟弟都性格扭曲到有“弑亲”的打算了,光是烦恼要怎么治愈[精分]这个毛病将那扭曲的性格纠正过来已经快超出她的极限,她怎么可能还有那个余力去理会和自己非亲非故的八岁男孩的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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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知言撑着脑袋坐在因为郊外妖魔横行港口又被封,导致生意越来越惨淡的舍馆门前的台阶上,卷起衣袖看着自己的右手臂。
右手的手肘上,小时候被金毛咬伤后一直没褪去的淡褐色疤痕上又多了一道十多厘米长的可怕伤疤。
“头脑发热的后果吗——”
知言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她只是太过愤怒了,对自家弟弟的行为。
她穿成杉本时,曾听那时的延王尚隆说过,妖魔是夜行性生物,一般不会在白天行动,也不会专盯着一个人进行攻击,要是这样做了,那就是接到了某人的命令。
所以,在那叫浒木的妖魔一路追着她连续拐了几个弯到了那小巷,完全无视年仅八岁肉质明显比自己鲜嫩许多也没有逃跑能力的利广只盯着自己后,她就明白了,大概是知久给它下了攻击自己的命令。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些明白农夫与蛇的故事中,被蛇咬的那个农夫的感受。
她和知久是一起相处了十八年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弟,因为父母工作繁忙,知久更可以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这样的知久不过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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