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对你来说还太早,习武最重要的就是要将根基打好,你师父我当初练马步、挥拳、踢腿、倒立这四样可是整整练了七年。”
她说着仰起头,看着天空,特有[过来人]感觉的叹了口气。
其实吧,她要是真的能坚持练上七年,她的体育说不定就不是在及格分边缘而是在满分边缘徘徊了。
踩木桩和打木人这两样,她早先时候也都想到过,毕竟这两种方法都是武侠影片中的常客,只是——
踩木桩和打木人都需要师父先上去示范,徒弟才能依葫芦画瓢的练习。
马步、挥拳、踢腿这些知言还能凑合着做做样子,倒立不用她教,利广本来就会。
可踩木桩和打木人……
她连木桩怎么摆,木人怎么做,什么尺寸合适之类的都不知道,上去做示范那是完全不可能!
要是一不小心从木桩上摔下来或是被木人打到眼睛光荣负伤那就悲剧了。
第三年,十一岁的利广带着些期望的问知言是否可以加大训练力度。
知言上上下下的将利广打量了遍,仔细确认过这孩子确实没有向肌肉型发展的倾向后,去铁器店老板那里订做了两对,一共四个每个各重五公斤的负重环,将那些负重环分别套在了利广的双手和双脚上。
她吩咐利广,要他带着这些继续进行以前做的那些训练。
利广大概是属于那种只要说到就会做到的类型,既然说了想要变强,便会一直坚持着在[变强]这条道路上走,咬着牙拼命的一步步的走着,只求能更接近终点。
所以他对那些负重环并未表现出丝毫排斥情绪,看上去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
知言看着这样的利广,倒是有些心存愧疚,她在栌家前前后后待了大概有四年了,这期间她吃好住好,栌先新夫妇待她就像对待女儿,文姬利达这对兄妹也和她颇为亲近。
利广在经历过三年前的那次事件,回忆起全部后,又听闻母亲说知言为了救自己险些丧命胸口处还留了个疤,心怀感激与歉意的同时倒是与知言更亲近了些,三年来更是谨遵自家母亲那个[徒弟应该服侍好师父]的指示,对知言的照顾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比如说早晨起来吃早饭前一定会先去知言房里叫她起来给她倒好洗脸水,晚上练习倒立之前也一定会先给她放好洗澡水,吃饭时……
连明嬉都感叹说以前倒是没看出来,自己这个二儿子以后一定会是个疼老婆的。
知言点头表示赞同,觉得利广颇有当家庭主妇的潜质。
现在,知言看着利广抱着想要变强的心态,认认真真的按照她胡编乱造的一张训练表格上的内容进行训练,心存愧疚的同时,总有种非常莫名的在将自家孩子往歧路上带的罪恶感。
毕竟那些训练虽然可以强身,但是离武术这两个字还很是遥远。
可要她教利广招式嘛,她又不会,书屋里也没什么武学秘籍卖,不过就算有,估计她也看不懂就是了。
第四年,栌先新救了位前往黄海升山,却在半路遇到妖魔,行李全丢身无分文结果饿晕在栌家舍馆门口的一位武人。
武人被救后,对栌家上下深表感谢,无奈囊中羞涩,最后听闻栌家的二子喜好武学,临行前便将一本非常贵重的传说只传门下弟子的剑法秘籍送给了栌家作为报答。
其后果就是当天,已经十二岁的利广将这本小册子递给知言,仰起头,棕黑色的眼睛看着她,眸底满是亮晶晶的求知欲,他说,“师父,我想学习上面的剑法。”
知言接过那本看上去挺古旧的蓝色封皮的小册子,随手翻了几页,上面画的那些人物挥剑的简易图倒是跟她过去看过的那些武侠电影中的剑谱有些相像。
老实说,这些图她是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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