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受到的教育告诉我们,朋友有难要拔刀,亲人有难要舍身,而我们作为在这个世界仅存的唯一的血脉相连的亲人,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现在姐姐有困难,我也不要你不顾一切的挺身相助,只是希望你能回答个简单的你知道答案的问题罢了。”
说句话而已,有这么难吗?!
知久耐心的等着知言说完,然后笑了,还笑的特别欢快,他说,“姐不是一直认为我是精分吗,和一个精神病通之以情晓之以理是没用的哦~”
“……”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这么暴躁不好,既不利于心理健康,还会加速老化,对皮肤也不好。
她不能和一个精神病计较,再说,他是她弟弟,作为姐姐她要让着弟弟。
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
……
其实俗话说的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憋久了也是要出心理问题的。
知言仰起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明亮了几分,“不想说就算了,作为姐姐,作为一个正常人,我自然是不会强迫自己有精神问题的弟弟的。”
她呼出一口气,随手拿起身旁一根大概一条手臂粗不到一米长的下端尖细的木桩,扬起手狠狠的将木桩插入了身后正张着口,伸着舌头,鬼鬼祟祟的靠近自己的浒木的嘴巴上,直接贯穿了它的上颚和下颚。
不是她暴力,只是这妖魔太不识趣了,她正感到烦躁来着。
话说回来,刚刚是谁说一般的武器伤不了妖魔的来着?这不一根木头就解决了?
利广那木剑断了是因为着力点不对还是力道不足?
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身看着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的妖魔,眸底的灰色仿若火焰般的跃动着,转着圈逐渐遮盖了原本的瞳孔的色泽,“看来你主人没告诉过你,小时候多亏了他重度晕血的福,我对血腥味也很敏感,所以,下次靠近我前先把你那满是血腥味的嘴巴给洗刷干净!”
好奇怪,将木桩插入这妖魔的嘴巴里,听到那血肉被贯穿的声音时,本能的排斥的同时竟然打从心底生出一种愉悦感,心中舒畅了不少不说,脑袋里那一直响个不停的[嗡嗡]声也在同时消退了不少。
“唔噜…”
浒木趴在地上,绿色的眼睛盯着插在嘴巴上的木刺,从喉咙里发生一声呜咽。
它非常委屈,它发誓它刚刚只是想表示友好的舔下这姑娘而已,绝不是想搞背后袭击!
知久完全无视了对自己投以求助眼神的浒木,只是看着知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安心,“…姐你虽然能力差了些,胆小没用了一点,可精神力却是一如既往的强呢。”
“…这话我当夸奖收下了。”
“只是,再这么天真下去,姐你是走不过那座独木桥的,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就真的到死也不会知道真相了,”知久说出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后,转身看向柜台后的栌家的几个人,蓝色的眸扫过栌先新手上尖锐的武器,忽然笑了下,问道,“姐,要是我对那边的几个人出手,你还会阻止我吗?”
知言想都没想的开口,“当然会阻止你!”
撇去其他的不谈,要是栌家的人都死了你让她接下去的时间住哪里?!出城是不可能的,城镇外都是妖魔太危险了,现在这种食物紧张时期,城里估计也没什么人家会好心的收留她了。
“为什么?”
“张知久,你就算扭曲的再厉害也稍微有点下限!!别把杀人说得像切菜一样简单,那是人命!”
“可是,”少年回过头,手指着栌先新手上拿的长矛,“那个人手上拿的是冬器。”
“所以…?”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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