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在宗麟找到王,也就是曾收留过她的那个栌家一家的家主,栌先新后,又在奏国的王宫生活了五年。
新王登基的第五年,奏国发生了叛乱,她被宗麟拜托前往叛乱的发生地离州保护只身闯入离州探查敌情的王的二儿子栌利广。
然后呢?
然后——
记忆到了这里变得有些混乱。
她记得自己见到了利广,还有两个年轻男人——
她开始质疑自己的使令身份,开始对为何从未想过违背宗麟的意愿这点而感到疑虑。
那天,天空中繁星满天,却没有月亮。
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沸腾。
她止不住心底的那股嗜血的冲动!
隐约中,能看到那经常窜入脑海中的异样的景色。
沸腾的血海之上,耸动着的肉块铺成的道路的尽头,她捡起了一个东西,如灰琉璃珠般的东西——
“不是,不是那些记忆,是那边的。”
五岁的女孩摇着头,打断了她的回忆,血肉模糊的左臂抬起指向她身后。
知言顺着女孩指着的方向回过头——一只红毛的,有着灰琉璃般的瞳孔的巨狼站在她身后,张着嘴,尖锐的獠牙上还沾着肉沫和血污。
眼前一阵晕眩,明明这么多年来,特别是在黄海的那段时间里,她该是见惯了这景象的。
可是,总觉得,好难受,胃里在搅动,一股恶心感直往喉咙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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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皱着眉,睁开了眼睛,总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梦的内容,她却不记得了。
她眨了几下眼睛,适应了下周围不算强烈却依然有些刺目的光线,最先映入眼中的是棕红色的很高的花架,花架上放着一盆非常漂亮的叶子很大的她叫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
这里是哪里?
她吸了吸鼻子,陌生的味道,混杂着青草和泥土感觉的野兽的气息。
当了九年多的妖魔,当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时,比起用眼睛,她现在倒是更习惯用鼻子去观察周围的环境,判断是否有危险存在。
不过,身体的感觉有些奇怪,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是很协调,但却又不知道是哪里。
身下的触感很柔软,应该是床。
她为什么会趴在床榻上?
她只记得——
天空中繁星满天,却没有月亮,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沸腾,身体内嗜血的**越来越强烈!
迷糊间,她看到了那时不时的会闯进脑海中的似梦非梦的情景——血海之上,耸动着的肉块铺成的道路的尽头,她捡起了一个东西,如灰琉璃珠般的东西,然后…她,似乎就失去了意识。
她费力的撑起身体,将手伸到眼前,然后愣住了——
手上空无一物,即使她还记得将那琉璃珠般的东西握在手中时那珠子热烫的仿若有着生命般的跃动的触感。
而且,这只手——
没有尖锐的爪子,没有厚实的肉掌,没有灰白色的长毛。
五指纤细,皮肤白嫩,是人类的手。
……
知言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和穿着粉黄色和服式睡衣的身体,又侧头看了看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撇在两侧的脚,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了下脸部轮廓——
看来,她并不是变成了手臂像是人类的妖魔,而是这个身体,确实是人类的身体没错,至少外形上是。
拉开衣襟——经鉴定,性别似乎是雌,不,是女性。
当了九年多的雄性妖魔,忽然发现自己又变回了人类女性,老实说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怪不得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到一种不协调感,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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