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说了半天的妖魔之王,可黄海的主人,不是西王母吗?”
“西王母?”少年笑了,带着嘲讽与不屑,“黄海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神,是唯一的不受天罡束缚的世外之地,身为神的西王母在这片土地上拥有的也不过是生长着受到天帝加护的舍身木的蓬山罢了。”
他说着看向知言,眉眼间满是笑意,“请记住,现在,你才是黄海的主人,这妖魔之国的王。”
“……”
对哦,她身上的那个[魔之纹]已经消失,照知久的说法就是已经变成不知道跑去了身体的哪个部位的[命纹],而[命纹]也是王的象征,也就是说她变成妖魔的王了。
……
好没有现实感——
“也没个即位仪式,或是麒麟的跪拜……”
“即位仪式在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就已经举行过了,至于麒麟的跪拜,黄海是不受天罡束缚的地方,无论是选择王还是成为新王的方式,都和人类的国家不一样,成为王不需要麒麟的跪拜,也不需要任何誓言。”
“这样不是很没有实感吗——对了,说到麒麟,我倒是想起来,知久你不是说过自己好歹算是麒麟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了使令这么多年我好歹知道一般麒麟是不可能在其他世界待上十八年的。”
知久撑着脑袋笑了,眼中的神色却很冷淡,“因为我不算是一般的麒麟,”他说着似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般的站了起来,转身走到门边,“我看姐你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行!”见知久要走,知言立马下床想要拉住他,她总觉得要是今天没把心中的疑惑问个干净彻底,以后要想再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可结果脚刚沾到地,连知久的衣服都没碰到,她就重心不稳的以脸朝下的姿势呈“大”字型的摔在了地上。
唔,用四只脚走的久了,她都不太会用两条腿走路了。
……
“吱嘎”——
开门声响起,知言扶着椅子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桌边,抬头却只看到已经关上的房门。
房间内已经没有知久的身影。
真是没良心的小鬼,也不过来拉她一把就走了!
不就是不想说起和自己有关的话题嘛,她换个问题就是了,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她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啊!
关键时刻果然还是只有靠自己。
知言趴在桌上,开始梳理分析知久对自己说的那些事。
她现在所知道的事情大概可以分为三点。
其一:她是现任的黄海,这个妖魔之国的王。
其二:她身体的某处有个和她性命攸关的叫[命纹]的东西,就拿五岁的她曾刺中前任王的[命纹]继而杀了他成为新王这一点来说,可见这个叫[命纹]的东西是多么的脆弱又多么的重要。
其三:她会频繁的遭到妖魔的袭击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妖魔们不认可弱小的她成为新王,想自己取而代之。
思考半天,知言叹了口气,开始扯开衣襟查看身上有没什么像是[命纹]的印记。
想要保命先要搞清楚自己身上的致命点,虽然她不知道[魔之纹]已经变成[命纹]的现在是不是还有妖魔想要她的命,可保险点总是好的,再说,万一什么时候一不小心被人碰了下就莫名其妙的挂掉了那多悲催,总要有个防范。
身上似乎没有,后背和脸看不到,哪里有镜子——
扫视了下房间内的摆设,将视线定在离桌子大概五步远的梳妆台的镜子上,扶着桌子的边缘和椅子一点点的挪过去。
好不容易挪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的影像时,手一松,差点又摔到地上。
镜子里的这个黑头发灰眼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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