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动什么手?”
栾轻咳一声调整了下有些崩坏的面部表情,“台辅,您确定要这么做?”他说着上下扫了眼知言,“这姑娘看上去这么瘦弱,这么做会不会太粗鲁了些?第一次果然还是温柔些比较好吧?”
“放心好了,姐她比你想象中的要结实的多。”
“喂,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别无视我啊混蛋!”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的台辅大人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改了,”男人将手搭在了知言的肩膀上,“所以,你小心别咬到舌头。”
“什——哇啊啊啊啊!”
一切几乎是在瞬间发生的,知言只知道栾跟她说[小心别咬到舌头],然后她的后衣领就被人提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贴在了那银白色的树干上,然后滑落到了树下的白沙地上。
脸很痛,舌头很痛,似乎是不小心咬到了。
脸接触到树干的瞬间,无数的情感自身体上流过,她原以为自己会被这些已经聚集了两百多年都没有散去的感情冲刷到崩溃,但却没有,与她想象中的不同,这些感情大多都是浅浅淡淡的,即使能稍微分辨出其中蕴含的是喜悦或是痛苦,也只是到那种不会在心里留下痕迹的程度。
……
为什么呢,总觉得有些难受。
明明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就算她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做一次净化工作,也不会出现影响自己的人格心理的问题,可是,心中,却是空落落的——
[妖魔在死亡前留下的感情,或是称为执念的东西只是这种程度?]
[它们对[生]的眷恋,只是这种程度?]
[那么,妖魔到底是为何而生?]
心里有个声音这样问道,带着淡淡的悲伤。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大概,是那个前王留下的感情吧。
因为,要是她自己的话,是不会有这样纠结的简直是在自我折磨的钻牛角尖的疑问的,她从不会去考虑到底为什么会出生,只会想着怎样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这样。
真不知道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前王到底还要影响她多久——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前王的加护?
真是够了!
知言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总觉得好累,就算这些情感没有激烈到对身体产生影响,还是非常的累。
看来,是件会在无意识中大量耗费精力的事情。
突然间,好想睡觉——
“滴答”——
水滴落的声音。
越来越多的水积聚在一起,最终汇成了红色的海洋。
血色的海在沸腾着。
“啪嗒”,“啪嗒”——
气泡一个接一个的炸了开来。
漂浮在血海之上的白色肉块在耸动着,由这些肉块铺成的道路的尽头,有人在看着,打从她进入这个房间,不,大概是更久之前,就一直都在看着她——
另一边。
栾看着黑色的雾气进入女孩的身体后化为银白色的气体融入野木中,感叹般的呼出一口气,“这小姑娘之前还表现的这么不情愿,真做起来不是挺像样的嘛,比我想象中的要有用多了。”
知久没有看知言,只是看着那银白色的树木,神色淡然,“因为,她非常的珍惜自己的那条命,所以,只要是性命攸关的事,即使是无意识的,她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做。”
“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果然还是产生感情了吧。”
“……”
“这样也好,要知道那时候其实…咳,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别摆出这种可怕的表情,真是姐弟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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