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延麒吧?
名字的话,若是她没记错,似乎是叫六太。
不过她记得穿成杉本时见到的延麒六太,是金发蓝眼的来着。
因为知道那样的颜色太过显眼,所以隐去了发色和眸色吗?
「因为有王在,您才从蓬山到了这里吧。」女人的声音又说道,像是慈祥的母亲在引导迷失的孩子般,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
『不是。』六太皱着眉,眼睛一直看着地上的影子。
「如果王死于战乱,雁就又要失去王了。」
『但是…那个家伙也在打仗,他说不定也会给雁带来战乱。』
「……」女人的声音沉默了,似是在思考,思考如何否定少年的话,可想了半天却又觉得无法反驳。
所有不好的事情全都推到王的头上,那群该死的老头老太!我又不能影响别人的思考,他们想违背天道引发灾难是他们脑残没事找抽又不是我撺掇的!什么叫[因为身为王的你不可靠才让他们心生浮躁],我是王又不是心理辅导员!说句神棍一点的话,战争一直都存在着,王的出现只是让它变得鲜明了些而已,毕竟在这个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是不被允许的世界,哪里都有闲得无聊的家伙!>
记忆深处,有个女人,不,该说是少女的声音这样说道,带着苦恼与无奈。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记忆呢?
似乎是在很久以前,当她还没有作为名为[白沃飞]的女怪出生,还不是蓬山那株低矮的野木上的女怪的卵果,只是沉淀于某棵银白色的树木下的作为新生命的养分的能量之时听到的话。
这段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亦或是只是她曾做过的一场梦,她不确定,只记得最后,少女带着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她说,再说了,要是只要王变得强力可靠,战乱灾难什么的就不复存在,这个世界也就变成了没有战争的理想世界,那么,当初天帝他老人家何苦平九州四夷,还盘古之旧?
明明应该是觉得陌生的话语,陌生的声音。
可是,想起那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少女的声音时,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是与在蓬山出生时第一次见到延麒的卵果时截然不同的情感,并不是多么的深厚刻骨,但却非常的古老沉重,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沉淀在灵魂深处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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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哇啊——!”
女孩的惊呼打断了沃飞的回忆,也让六太回过神。
六太顺着声音望去,只看到离他不远的海岸边,一个穿着简陋和服的女孩子仰躺着自礁石上跌落进海中的情景。
六太先是被这突发事件惊的一愣,发现女孩没有浮上来后,刚想开口呼唤使令,『俐——』
然而后面的[角]字还没喊出来,影子中一匹巨大的灰色的有着三条尾巴的狼型妖魔就这样窜了出来,直奔向海水中。
很快的,女孩就被妖魔用嘴咬着衣领给叼了上来。
灰色的妖魔在救起了女孩后就隐入了地上的影子中,女孩一上岸就跪倒在了岸边,手撑着地看起来非常难受的咳嗽着。
可即使咳成这样,她的脸色也依然是苍白的看不到任何血色。
“你,没事吧?”
六太有些担心的走上前,看着这瘦瘦小小的,额上还裹着绷带的女孩子。
是那个渔村的孩子吧?
会这样一个人待在海边,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战事和父母失散了吗?
六太这样想道,带着怜悯。
就因为有战争,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孩子存在。
那个人也在打仗,也许会给雁带来战乱,会让雁出现许多像这个女孩或是过去的自己那样回不了家的孩子——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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