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尚隆带着怒气想要抽回手,却怎样都挣脱不开。
女孩却没有松手,只是非常冷静的劝解着,“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两军间的实力差,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小松军可以作为战力的士兵已经全灭只剩下没有战斗力的女人和小孩的情况下,你的话,应该是明白的吧,出了这个结界后会是多么危险。”
“你想让我舍弃我的人民,一个人独活吗?!开什么玩笑!快放手!”
“你的人民会怎样,你又对抛弃人民一个人独活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与我无关,我只是需要你活着。”
“……啧!”
察觉到自己和女孩完全说不通,持有的观点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的尚隆举起了刀,没有丝毫犹豫的砍向自己被女孩抓住的手臂。
知言一愣,随即动了动手指,黑色的绳索自尚隆的身后出现绑住了他手中的刀刃。
“要真这么砍下去的话,你大概会在跑到你的那些子民身边前因失血过多而晕倒。”
“不用你管!快放开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的吧,我是来找东西的,”女孩伸手指向那些正在与村上军拼命的小松家的子民,“而我想找的东西,大概就在那些追寻你而来的人的灵魂中。”
“……难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回来,并且在等着他们来被村上军杀死?”
“这样的说法真是过分,他们都是自发的为了你才回来的,别说的好像是我教唆他们来送死或是我杀了他们一样,”她说着似是感到不适的动了动肩膀,开始用空余的那只手拉扯身上穿着的那厚重的不方便活动的盔甲间的绳子,好不容易将身上的盔甲卸下,开始拉扯肩甲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的又说了句,“不过,因为出发前听到了那些女人们的谈话,所以我知道他们会回来这点倒是真的,仔细想想,你还真是受欢迎呢,有那么多年轻女孩愿意陪你同生共死。”
“……”
尚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神色痛苦的看着那些被村上军一个接一个的杀死的人民。
真是位非常的为民着想的领导者呢。
知言一边在心中感叹着,一边研究怎样才能单手将那肩甲摘下来,当时她怎么会把这个绳结系成死结的?
干脆直接扯断吧。
她这样想着,手稍一用力,却意外的将整条右手臂都扯了下来,而右手又刚好是她抓住尚隆的那只手。
浓稠的血液并没有喷洒出来,只是非常安静的流淌着,滴落到地上。
知言愣愣的看着自己已经失去手臂的肩膀,尚隆也有些呆愣的收回了一直看着民众的视线,转而看向那只虽然已经断了,可手掌却依然紧抓着他手臂的断臂。
不过两人的呆愣都只是一瞬。
尚隆回过神,松开被黑色的绳索拴住的武士刀就向着另一艘船冲了过去,知言刚想招出绳索追上去,却因为刚失去右手,又没什么痛觉之类的感觉,平衡掌握的不好,一不小心摔在了甲板上。
四肢着地的趴在甲板上的知言很郁卒。
这个身体,还真是到极限了。
看样子,没闲工夫再去管那位未来的延王了。
不过,该来的,[会在无意识中接近,并待在离那个世界最为接近的胎果的王的身边]的人应该也都来了。
剩下的,就是看这双眼睛到底能不能找到了。
箭矢飞出的声音,兵器碰撞的声音,利器划过**的声音。
惨叫声,哀嚎声,呐喊声。
海鸥的鸣叫,以及,野兽的嘶吼——
老人死去了。
女人死去了。
孩子死去了。
那些漂浮于海面或是倒在甲板上的被黑色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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