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言。
女孩将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到眼前看了看,很完好,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脑袋逐渐清醒起来。
“真是有够奇怪的梦……”她打了个哈欠,将被子蒙在脑袋上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杉本同学,杉本同学…”陌生的女孩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知久那小子竟然一大早的把电视声音调这么高?!
张知久,她张知言同父同母的年纪小她五岁的亲弟弟,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人生的乐趣之一就是在周末清晨制造杂音把前天晚上睡得很晚的姐姐吵醒。
那小子什么时候能把这坏习惯改掉…她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
“杉本同学,你没事吧?”那声音稍微抬高了些。
“混蛋,大好的周末竟然不让我睡个懒觉,”知言不耐烦的嘟囔着,把被子一掀,提高了音量,“知久,你小子再不把声音调低点,之后可别说我家…暴…”她说着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这里,是哪里?
映入眼中的并不是自己房间的景象,而是一个仿若监牢般的地方,地板上铺满了类似瓦片的地砖,不过多半是破掉或缺角的,四周是灰黑色的墙壁,龟裂的土墙高处只有一扇小窗,上头还嵌着窗棂。
难道她还在做梦?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试图从这讨厌的梦境中醒来,却毫无用处,只有耳边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吵闹。
“杉本同学,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将视线转向声音的发源地,一名红发的穿着好似电视里常见的那种日本高校的校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陌生少女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她是谁?这头发染得真有特色,梦到这女孩难道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也想染这样的一头红发的缘故?
不可能吧,她明明不喜欢红色。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还是头一次,做梦的时候脑袋这么清醒。
“杉本同学,”红发的女孩在她身旁双手抱膝坐了下来,似是舒了口气般,“太好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也被抓了吗?”
“被抓?”知言疑惑的问出口,忽的止住了话语,一脸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这不是她的声音,她的声音没有这么纤柔,刚刚脱口而出的也不是她熟悉的中文,而是只学过一点皮毛的日语。
“不过,你能活着就好,”坐在身旁的少女感叹着,又看了看四周,“这到底是哪里,看起来是相当偏僻的地方,杉本同学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身后靠着的墙壁的冰凉感透过衣服传入肌肤,肢体的感觉越来越鲜明,这一切越来越不像是梦境…
她该不会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
平凡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应该不可能忽然遇到这么有冲击性的事情吧……
这样想着,她使劲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该死的,她只是睡醒翻了个身而已,怎么就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