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太可怕,而是照镜子时镜中映出的并非自己的脸孔,除了惊悚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阳子看着一直在翻倒东西的知言,低声感叹了句,“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乐观,真了不起呢。”
“镇定乐观啊…”听到阳子的评价,知言苦笑了下。
忽然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可能镇定的起来?如果不像现在这样四处走动走动,脑袋里多考虑些积极的事情,她也许就会哭出来也说不定。
她也想诉苦,也想找个地方冷静的思考下,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很明显不是可以冷静思考或是哭诉的场所。
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心绪把已经涌上眼眶的眼泪逼退回去,“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你的那位叫景麒的仆人失职了,现在也只有靠我们自己努力了。”
她说着正想将手中的镜子丢给阳子让她整理下乱糟糟的头发,却听阳子叹息一声,“我也想努力,可是,可是就算我真的回去了,妈妈也一定认不出我了…”
知言丢镜子的手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啊,对了,杉本同学你不记得了,”阳子苦笑着,低头看着满是灰尘的石砖地,“之前的我并不是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
“我来到这里之后,肤色,长相,连瞳孔的颜色都变了,之前在一个水洼里看到自己影像的时候都吓了一跳,”阳子说着,泪忽的涌了上来,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我知道这个身体确实是自己的身体,可镜中映出的那个人却不是我,我想要回家啊…可是这副样子回得去吗?”
知言将镜子塞回了口袋里,阳子的心情她能理解,虽然她们的情形有那么点不同。
“阳子…”知言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家弟弟很少哭,所以她很少安慰人,这种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四周弥漫着令人尴尬的寂静,只能听到外面的走动声和阳子的抽泣声,确定这屋子里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后,知言坐回墙边,静静的等着阳子平静下来。
一段时间后,阳子停止了抽泣,擦着眼泪有些抱歉的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杉本同学应该比我更难受,我不但没有帮上忙还在这里一直哭…”
这种时候哭泣没有任何用处,虽然想这么说,可看着这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哭得红彤彤的眼睛,最终还是觉得太不近人情将那句话咽了回去。
不知道该怎样接下话的知言决定转移话题,“对了,阳子知道这里的人讲的是哪个国家的语言吗?不知道交流会不会遇到障碍。”
阳子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些哽咽,“交流方面的话我想可以不用担心,因为大家说的都是很流利的日语。”
“日语吗…”
也许原本的杉本优香确实不用担心,她却是要担心下了,毕竟她的日语只是会点皮毛的程度而已,她穿到了这个身体里却没有继承到身体主人的语言水平。
正想着,门忽然被打开,一名穿军服拿着长矛的男人走了进来,阳子和知言都是一惊,很快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男人看着知言和阳子皱了皱眉,神色冷淡的说了句话。
听到男人说话的知言诧异了,这哪里是日语?这话既不是中文也不是日语,更不是英语,总之知言把她会的三种语言在脑海里搜了一遍,还是没能理解那句听上去非常简短的话语。
然后很神奇的是,身边坐在地板上的阳子立即用相同的语言回了句话。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不悦的又说了句话,阳子求助的看向知言,知言嘴角一抽,“那个,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让我们出去…”阳子疑惑的看着知言,一副为什么要问我他说了什么的表情。
“他说的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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