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鸟很果断的松了爪子,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被这两只在空中打架带着忽上忽下的快出现晕机症状的知言就这样从高空中掉了下去。
“咦?哇啊啊啊——!!”
那使令也不恋战,忙降下去险险的叼住知言的袖子,不过大概是下落的速度太猛的缘故,知言一口气还没缓上来,就听到“嘶啦”一声类似衣服布料的破裂声。
她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着肩膀处早就被巨鸟的爪子勾破此刻只剩下一小块和衣服相连的并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破开的布料,又看了看使令身后不远处已经追过来的棕灰色巨鸟,那心情真不是普通的糟糕。
之后,就在那巨鸟和使令缠斗,使令叼着她的衣袖闪躲间,那一小块布料终于如她预想般的寿终正寝。双手所及之处除了空气还是空气,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物体的知言就这样继续呈直线摔落下去。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她原想把衣服脱了做成简易的降落伞缓解冲击力,谁知扯了好几次腰带好不容易才把外衣脱了下来,手却根本抓不住另一边的衣角。
现实生活和电影果然有很大的区别,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脱掉个外衣就已经是极限,那些能在高空下落中做出一连串动作甚至瞄准射击的人到底是经过了如何艰苦的特训…
父母的模样,知久的模样,考研成功时的欣喜,初次被告白时的羞涩,论文被拒时的苦闷,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所有的一切仿若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真是不吉利的预兆。
她咬着牙,一使劲终于拽住了另一边的衣角,虽然这做法成功的使头朝下的姿势变为了头朝上,但下落的速度却未得到丝毫缓解。
这样下去,会死吗?
会死的…吧。
肩膀明明已经这么痛了,怎么还不晕过去?
这身体真是该晕的时候不晕,不该晕的时候使劲晕!
脑袋保持清醒的话,着地的瞬间可能就会痛苦了那么一点…
不过她要保持乐观的想法——说不定这个身体摔死后她就能回去了。
回去,在床上翻个身,然后发现一切都是在做梦。
就在知言闭着眼睛不断的自我催眠试图减少心中对自己即将摔死这个即将发生的事实的恐惧时,手臂和胸口同时感到一股闷痛,下落的趋势忽的停下了。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卡住了。
身体看上去是刚巧落入了一个建筑物的屋顶上开着的非常狭小的窗口中,然后——保持着两手高举的拿着外衣的动作在手膀的位置被卡住了。
她现在只有大概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视角不是很好,看不到多少东西,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屋顶上一片金灰色的瓦片。
其实本来如果只是用瓦片铺着的屋顶就算被卡住也该是较容易挣脱的,可现在卡住她的这屋顶外面虽铺着瓦片,内层却是用质料像是水泥的东西打了一层厚厚的底。
这是怕漏雨吗…
屋主一定是个怪人,也不怕夏天被闷死。
既然是建筑物,而且看这些盖在屋顶上的金灰色瓦片能想象出大概还是个挺精致的建筑物,不论屋顶做的多怪异,里面应该都是有人在的。
就算因为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没听到她掉下来时的响动,这屋子里忽然多了个悬挂着的大半截人,一般人都会走出来看看才对,怎么到现在都一点声音都没?
“喂!有人吗!”
“有人在吗!!救命啊!”
她试着喊了几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胸口很闷,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
难道屋主出去了,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这屋主若只是白天出去逛逛,晚上便回来的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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