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将这事忘了,要是在不该勤政的时间勤政那就麻烦了。
“主上,”景麒有些疑惑的顿了下,转过身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是颇为恭敬的回答道,“您即位尚不足半年。”
“是吗,才半年不到啊…”知言有些失望的低喃出声,这么说她还要再“勤政”个一年半载才可以舒舒服服的闭关不问朝政逐渐走上失道之路。
不过景麒大概理解错了知言这句话的意思,他隔着门板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能看到的对着她做了个揖,声音中含着激励的意味,“主上,您的勤政百官都看在眼里,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经景麒这么一说,知言这才想起来这位予王是前王逝世隔了二十年才找到的新王,庆国二十年间的空白期都是由上任王立下的官员自主掌权操控,一个个自主能力都十分强,导致原本为商贾家女儿的舒觉接手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国事,朝议上的争辩也完全说不过那些官员。
麒麟向来不喜争执,景麒又不是很会说话的类型,就算想帮舒觉也帮不上忙,这样慢慢的舒觉在朝议上的气势就越来越弱,百官也就越发的把这位没用的王当摆设,所以后来舒觉才会变得那么厌恶朝政,拒绝上朝只会躲在房间里织布养狗。
现在大概是处于舒觉在朝议上逐渐受挫被轻视的阶段。
她闭上眼睛酝酿了下情绪,开口带着淡然的忧伤低声道,“景麒,我明白的…你先下去吧,早朝我不会耽搁。”
“主上,您好好休息。”景麒又行了一礼,语调中带着种很淡的欣喜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他离开,知言手边的长剑幽蓝色的光芒一闪,知言眼睛一亮,立马拿起那把剑放在腿上,仔细翻看了一遍。
因为剑柄稍微华丽了一点,刚刚她还没看出来,这不是和阳子拿着的那把剑无论长度宽度还是感觉都非常相似吗?
庆国的宝重,水禺刀。
那天在桃源乡也是发出了这样的光芒,产生神奇的影像揭穿了塙王的阴谋。
现在想想能被予王随身携带,甚至晚上都抱着睡但却未伤到予王身体分毫的宝剑,除了水禺刀也不作他想。
延王说过这把剑能反映所有主人所想知道的事情,上到天文下到地理,甚至是过去未来,总之是把非常神奇的宝剑。
那天它也确实反映出了发生在过去的塙王和塙麟的对话。
知言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原来的舒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穿了过来,西王母说的那八个字——“种如是因,得如是果”不可能毫无缘由。
而现在她就是庆的王,有这样一个便利的道具在手边她自然不会浪费。
可诡异的是,无论她怎么折腾这把剑,威逼利诱包括召唤神灯似的用袖子去摩擦剑刃,剑刃之上却是再无任何反应,连那幽蓝色的光都消失了。
“难道是仿冒品?”
不可能啊,那刚刚的那道蓝光是什么?
她敲了敲剑刃,“喂,起床了~”
静待半晌,没反应。
难道——
这把剑发现她不是真的舒觉了?
毕竟水禺刀是只有真正的庆王才能驾驭使用的宝剑。
可是,明明连景麒都没发觉。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这东西似乎是后期制造的,没有品牌保障,所以功能方面果然有点残次吗,比如会间歇性失灵什么的——”
知言正摸着下巴琢磨着这样的东西该怎样进行维修保养,剑刃上忽的浮现出蓝色的幽光。
“滴嗒”——
水滴落的声音。
剑刃之上,波纹散开,知言非常仔细认真的盯着那剑刃,却未看到任何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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