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窥似是在疑惑那温软如小绵羊的主上今日怎么忽然涌现出了威信。
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知言清了下嗓子,这个舒觉的声音天生温软,喊高起来还真费力。
“麦州侯呢?”
“臣在。”一个温润的声音应道,一名男子移到中间跪下。
“你说吧,水灾之事是否属实。”
“确有此事。”
“灾情可严重?”
“尚未需动用国库。”
“这样啊…”知言重新坐了下来,想了下,“如有需要你如实禀明即可,庆国百废待兴,各州有难也要全国一起努力去克服才行。”
“谢主上。”男子声音中没有丝毫波澜的叩了头,便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跪坐着。
“主上——!”靖共似是还想说什么。
“对我的决定有不满的可以留到下次讨论下个议题的时候。”
知言截住了他的话头,想她坐了大半天屁股都疼了,这些人都是以伏地叩首的姿势跪坐着的,虽然膝盖下面是软垫,可这么长时间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他们难道不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再说,这都已经过了正午,总会感觉到饿的吧!
还是说下面这群人都已经入了仙籍,感觉不到饿?
可这舒觉的身体都入了神籍了,她还是能感觉到饿。
“今天的朝议就在这里,诸位可以散了。”
她说着站了起来,也不再听那些抱怨声,转身便出了朝堂进了内殿。
她饿了,想念房间里的糕点了!虽然做的没在玄英宫吃的那些糕点好吃,但味道也算不错了。
“主上,您变了。”
走道上,正在伸懒腰的知言听到跟在身后的景麒这句话,动作一僵,西王母说过切不可让他人发现她不是舒觉。
可这景麒和舒觉相处不过半年,平日里又很少说话,应该不会对舒觉了解太多才对。
她干笑着回过头,“我哪里变了?”
“前些日子您心情低落,我原以为…”
原来是说的这事——
知言舒了口气,笑着拍了下景麒的肩膀,“女人嘛,每个月有那么几天心情不稳定是正常的。”
“现在天色尚早,您是先去休息一会儿还是直接去书房看奏折?”
景麒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提议道。
他的样貌和知言之前看到的并无太大的变化,也基本都是整日面无表情的木着一张脸,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景麒比之前她在阳子身边看到的那个少了些冷意。
只是——
他说奏折?
感情这好不容易朝议完了还要去看奏折?
她可不是为了成为一名勤政爱民的好君王而来到这里的,再说了她自己清楚她根本不是当君王的料,她甚至怀疑过照她这样的水平只勤政个一年半载是不是真的能让庆国坚持到予青六年,要知道从小到大的政治考试她可是每次都是险险的踩在及格线的边缘通过。
知言眨了眨眼睛,“我想用午膳。”
“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准备好拿去我房间就成。”
景麒应了声,对着她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看着景麒离开的背影,知言叹了口气。
五年后,舒觉会处死数名宫女,并将金波宫甚至是整个尧天的女人都赶走,大概是因为她爱上了景麒吧,爱的太过霸道极端才走上了歧途。
景麒明明是只麒麟,是兽并非人,这跨越种族的爱还真是被舒觉演绎的轰轰烈烈。
撇去种族不同不说,舒觉到底是喜欢这开口闭口都是勤政为民的经常面无表情的景麒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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