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半年。
庆国已经入冬。
这天正午,知言抱着水禺刀趟在庭院里四季常青的草坪上晒太阳,一身紫色汉服的景麒从远处急冲冲的跑过来,“主上,您在做什么?”
知言睁开眼睛,看着景麒,“一看就明白了吧,我在陪它晒太阳。”
景麒虽已开始慢慢习惯自家主上奇特的思维模式和忽然冒出来的无厘头的话语,但听到这话时还是愣了下,“这…您是指陪水禺刀?”
“是啊,冬天到了嘛,让它晒晒比较好。”
说不定晒的心情好了,就给她显示点什么影像。
除了她刚穿过来那天这水禺刀闪过一次,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知言怀疑它的质量问题这点心怀芥蒂,无论知言怎么和它培养感情,这把剑根本理都不理她。
经过半年多的了解,觉得再绕下去会变的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的景麒决定直奔主题,“主上,延王与延台辅已在前厅等候。”
“这么快?”知言拿着水愚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带我过去吧。”
今天是雁国的那两位来访的日子,知言也是昨天才听说这件事,似乎是景麒自作主张的请来为她讲述治国之道的。
“主上,您就这样去见延王吗?”
知言低头看了下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头上的发饰,“有什么不妥?”
景麒将视线放到她手上拿着的水禺刀上,“…鞘呢?”
“在屋子里,套着太笨重了,再说其实这水禺刀有鞘没鞘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因为半年来这把刀根本理都没理过她,更别提将她引入歧途了。
景麒颇欣慰的叹了声,“主上贤明。”
知言看了景麒一眼,知道他是完全会错意了,但也懒得纠正。
“只是您万不可这样去见延王。”
把人家请过来后直接拿着没套剑鞘的长剑去见面,杀气太重,影响确实不太好。
知言想了下,将水禺刀丢给景麒,“那就麻烦使令送去我房里好了。”
景麒接过长剑,低喊了声,“骠骑。”
一只长得有点像豹子和牛的混合体的动物自景麒的影子中浮现叼着水禺刀又消失在了影子中。
六太和尚隆这对主仆和六年后几乎没有一点改变,知言还没踏进前厅就听到了六太的抱怨声。
“尚隆,如果这次不是我正好的宫门口,你又打算把我丢下来应付朱衡他们自己跑来吧!”
“为王分忧是麒麟的责任。”
“这是分的哪门子忧?”
“哈哈,你这不是跟来了吗,别计较那么多。”
知言轻咳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对着延王和六太做了个揖,“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尚隆笑着站了起来,“听说景王正在午休,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延王您太客气了,”知言伸手示意延王坐下,自己才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看延王您也是个爽性的人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庆国这才刚起步,我又不擅政治,久闻雁国是享五百年盛世的大国,又是庆的邻国,这次请您来便是想请教下治国之道。”
“哈哈,景王够爽快,即位仪式上看到时还当是个温婉的姑娘,”尚隆脸上带笑,神色却是认真的,“治国之道各人不同,各国也不相同,我的方法对景王对庆国都不一定适用,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你对庆国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知言疑惑的重复了遍,“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想让它变成什么样的国家,然后尽全力去实现就好。”
这方法太概括,太抽象了。
“具体该怎样做呢?”
“国家是你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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