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州候统领一州,几乎与三公平级,若是真有贪污受贿,那定是影响极大,您打算就这样放着不管?!”
“正因为如此,正因为影响极大,所以我不能管。”
知言的这句话说的很轻很低,却非常坚定。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手上的奏章,却许久未翻动一页。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将庆国这帮自达王时期就在的老官员删减调换,这样第一对庆国本身有帮助,第二朝议时她也能乐得轻松。
她本来就是被西王母派来当免费劳工的,既然都免费为庆国服务了,她要求点福利也不为过,像是在朝堂上她至少想让自己过得欢快一些,而不是总要听那些人讲些指桑骂槐明赞暗讽的话受气。
她本来是这样想的,可就在她动了将呀峰靖共这群人罢黜的念头时,脑海中便不停的闪过舒觉去蓬山请求退位的前一天,靖共呀峰等人还在朝堂上大放厥词的情景。
直到她被那不停闪过的影像弄得头晕脑胀,放弃罢黜呀峰靖共等人的念想,那影像才停止了重放。
她知道,那大概是西王母给她的警告。
小事可以改变,大事切不可更改。
而不可更改的事情会一遍遍的在脑海里重放到让她无法忘记。
也不知道那时候西王母到底在她身上安装了什么先进的东西才会有如此效果。
若是日后还有机会能见到西王母她一定要去问问,这东西真是居家必备,连精神出轨都可以避免。
不过也因此,两年半下来,她什么都没有做,任由那些人混得风生水起。
说她自私也好,胆小也罢,她承认她不敢冒这个险。
因为她并没有可以为了庆国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觉悟和人品。
“主上,您是庆的王,您要是不能管还有谁能管?”
一片沉默中,景麒开口说道。
“其实——”
知言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景麒打断了。
“主上,七月时我将反应靖共未经您的同意私自征收民工修建少塾的奏章交予您后,您在之后的朝议中却丝毫未提起此事,也是同样的原因吗?”
知言颇为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景麒,“景麒你竟然会举一反三了…”
“主上!”
“景麒,其实你误解我的意思了,先别激动,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她脸上带着笑,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神色真挚诚恳,待景麒坐下来后才放缓了声音开口道,“现在庆国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呀峰靖共又都是大官,手下也有不少可以说是只服从于他们却完全无视我的官员,我虽然不是很通晓治国之道,但却还是知道一点,那就是一旦动了他们,肯定会出现大幅度的增减官员的情况,这样一来,朝政会变得不安定,民心也会动摇,所以我的意思是再过一段时间,至少等到庆国的情况稳定下来,刚巧趁此机会再观察观察下面有没有什么可以顶替他们位置的能人异士。”
听完这番话景麒却未如过去般露出欣慰的表情,反而面露疑惑,“主上,您说的是真的?”
知言忙点头,“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她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快信了,景麒你竟然还不信?!
都能相信呀峰那别有用心的送礼是为国着想,为什么却不信自己主上说的话呢?
好好的一麒麟怎么才两年半就变成这性子。
见景麒还皱着眉一副在想什么的样子,知言轻咳一声决定转变话题,“对了,景麒,有件事我忘了问,昨日延王和延台辅来金波宫做客,临走前,那延台辅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让你看起来那么高兴?”
景麒被问的一愣,想了下昨日延麒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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