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断地自我安慰着,拼命将因为过分害怕差点涌出来的眼泪压了回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若是真的出了大差错,她应该会完全消失,可现在却只是在一点点的消散,这说明还有补救的机会。
首先,要思考她到底做了什么会让灵魂面临灰飞烟灭危机的事。
至今为止一切都很正常,她照着原先舒觉走的路开始不问政事,脑袋里的那个防精神出轨的高级物品也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对,到现在为止,她没有走错路,做错事,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过去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甚至五分钟前还是好好的,直到景麒从书房拿来了一叠奏章放到她面前——
等下,难道是因为景麒?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想一个月前那段因为要警告她别动不该有的念想而不断重放导致让她记忆深刻的片段——舒觉闭门不问政事,景麒一脸失望的守在舒觉的房门口,最后焦虑无奈之下刚好接到玄君的邀请便去了蓬山。
视线定格在景麒失望无奈的跑去蓬山向玄君求解的景象上。
对了,景麒会去蓬山,虽然与泰麒回归,玄君邀请他这个泰麒的同类去陪伴泰麒顺便教授泰麒一些常识有点关系,但最主要的却是因为舒觉当时不问朝政,景麒失望痛心的同时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才会想前往蓬山询问玄君。
那时候的景麒除了恳求舒觉回到朝政以外什么都没有做,可是现在,景麒不但没有失望痛心的表现还付诸了实际行动,直接拿出了一叠奏章让知言干脆在房里批阅奏章接触政事。
几乎可以确定,出问题的是景麒。
若是照这样下去,景麒很可能会以“要督促主上”为由不接受玄君的邀请。
这样他就不会前往蓬山,也就不会接触到泰麒,也不会因为泰麒而改变,致使舒觉日后因为他忽然展现出来的温柔而彻底的爱上他,那么以后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
仔细一想还真是严重的问题。
混蛋,这么严重的问题出现,她刚刚和景麒谈话的时候,西王母放在她身上的那个防止精神出轨的高级物品竟然一点反应都没!
难道是因为出问题的是景麒不是她?
可不管出问题的是谁,最后受害的都是她,这有什么区别至于分的这么清楚吗!
……
谁说西王母出品有质量保障的,她要收回那句话,这东西和水禺刀一样是个残次品。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不能暴躁,不能慌!
既然已经发现问题是出在景麒身上,那解决问题的办法也要从景麒这里入手。
也就是说要让景麒对她完全失望,失望痛心到连金波宫都不想待下去了是最好。
这样就能把偏离的轨道拉回来,她也能继续活下去。
虽然还不是百分百完全确定,不过现在也只有赌一把了——
她睁开眼睛,努力表现的非常淡定的推开奏章,“我不会看的。”
可她毕竟才二十多岁,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也不是专业的演员,所以推开奏章时她的手几乎是不可抑止的在颤抖着。
她在赌的可是她的命!
不过因为有奏章挡着,景麒倒是没注意到自家主上的不对劲。
他只像是没听到知言的话一般,淡然的在放点心的桌边坐下,“您看奏章的数量我记得是一天五本。”
“才不是五本,我只是偶尔勤奋下才会看五本!”
“那我在这里陪您到五本看完。”
“我说了不是五本!”
“那是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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