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话,起码就不会有间谍之类的存在,而且……自家地盘,用起来就是拽。
一进飞机我就女王样坐下,冲旁边的白兰扬了扬下巴,一脸傲然:“小样儿!婚都不求我就嫁你了?那不是太简单了?”
“恩——”白兰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认真想了想:“似乎是这么回事……”他突然极其灿烂地笑开:“我还以为乌梅酱你会比较喜欢我在众人面前下跪求婚喔。”
看着白兰灿烂到诡异的笑容,我不由得有种冷战连连的感觉。还是算 了,这家伙说是要全体人面前求婚,指不定要说出些什么恶心到作死的话语,如果我没忍住当众跑去卫生间吐了可怎么办!
“不用了!”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的提议,“咔嚓咔嚓”地咬着手里的Pocky棒:“不过白兰,你什么时候做的准备?明明才回来没两天啊……”
“哦呀~”他弯起眸子摇了摇食指,脑袋凑过来咬了一口我快要吃完的Pocky棒,顺便还咬了一口我的嘴唇,顺便吃了口豆腐:“我可是白兰?杰索喔。可不要太小看你男人哟,乌梅酱。”
“好好好,万能的白兰?杰索少爷。”我顺着他感叹了一句,顺手塞了一根Pocky棒进他的嘴里,心里却对婚礼的仪式并不那么看重。我望着他弧线漂亮的侧脸,勾起满意的笑容。
一时热血上涌,我伸出手去够白兰的脸颊,像是拍猪肉一般拍了拍他的脸颊,他侧头,莫名地眨了眨眼,我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嘿,仪式过后,你可是我乌梅唯一的男人了喔!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哦~”
“那是当然。女王陛下。”白兰配合着我的自得,还学着中国古代大臣般冲我拱手作揖。
我惊讶:“哦呀,你还真认真去学中国文化了啊。”
“那当然。”看着我惊愕的表情,白兰的表情俨然得意起来:“正如乌梅酱你所说,你亲爱的丈夫我,可是万能的。”
看来还真的去认真学了,现在中文讲得还挺溜的。我耸耸肩,弯起眼睛恶作剧般冲他讲了一句方言——
“瓜娃子。”
“……”闻言白兰顿时僵住,歪头好奇地盯着我,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欸?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中文吗?这几个字我都听得懂,中文有这种组词方式吗?”
望着白兰瞬间变成幼儿园里缠着老师发问的小宝宝模样,我不由得捂着嘴偷笑了一番,最后冲他扬了扬手:“耳朵过来。”
他将耳朵凑过来,我凑过去轻轻吐出一句日语:“秘?密?哟~”
白兰顿时鼓起了脸颊,拖长音调“欸——”了一声,我对他不满控诉的目光没有丝毫不适,心里却对能耍到“万能的白兰少爷”万分满足。
呐,白兰,要是我们能永远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可是……我明白你是绝不可能放弃你的野心的。但是,这样也好。我会陪着你,无论最后你的野心是否能够实现,世界是否能够真的毁灭,我都要陪你走到最后。
我是你白兰?杰索的女人,而你,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男人。此情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