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人,虽然不把我当成神一样崇拜,但是凡人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心思,很容易就将她玩弄在股掌中。
可是,我自己似乎也套进了某种陷阱里了。这个女人到底对我下了怎样的蛊,还是说……桔梗所谓的习惯有这么大的力量么。我居然会对这个女人产生“爱情”那种可笑的玩意儿么。
不可相信,这简直太不可相信了。
按道理,拿到了玛雷指环,这个女人就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了。挡箭牌我可以找别的女人,岚守虽然很可惜,但我还不至于非要她担当不可,虽然她有可比石榴的潜质,但是平行世界里我还可以寻找到更合适的,更容易被利用的,不是非她不可的。
看吧,我找了这么多的理由证明我不是非她不可,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放开手呢。我无法放她自由,她是我的东西,我的棋子,我要控制在手心里绝对无法让给别人的私有物!
我原想,没有把最上恭子这个讨厌的女人弄死,乌梅酱就会回到我身边的。我原是这样笃定的。
可是我看见她那样伤悲的眼神,她那样绝望地望着我。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我非要养在身边结果死掉的那只鸟,当时的我只是觉得非常扫兴而已,因为是这只鸟非要跟着我回家的,可是最后我关着它,偶尔逗逗它,偶尔不理它,最后它就自己死掉了。我当时觉得相当不解,明明是这只鸟主动喜欢的我,最后为什么要以头撞窗想要自由呢?
当时我的结论是,果然无论是鸟还是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动物,本来喜爱的,到最后也是会真正憎恶的,所谓的情感,大抵都是这么 浅薄的东西罢了。
现在的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这件回忆,突然发现,乌梅酱的眼神就像那只绝望地用头撞击窗户的鸟,我也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并不是鸟或者乌梅酱变了心,而是他们都伤了心。因为我的若即若离,因为的不理睬,因为我对于她的利用,因为我对于她的不珍惜。她终于完全被伤害,终于想要离我而去了。
在她的立场上来说就是,这个笨女人终于想通了,终于明白过来我就是那么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能让她尸骨无存了,所以她选择走了。在我的立场上来说就是,我不愿意让这个女人走,我死都不愿意让她离开我半步,既然碰触了我,就休想离开!直到你死。
可是……我突然丧失了这样的兴致。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像我幼时的那只鸟一般在我面前死去,我突然发现了我一直以来对这个女人比对任何我曾利用过的人都要过分的事实,我突然想要为这个女人着想,我想……
放过她。
这还是我白兰?杰索吗?居然会为别人着想,居然会因为别人的意愿而被迫同意。我应该说不!我应该说你敢离开我就杀了你!我应该锁上她的双手双脚,将她禁锢在我的身边!我应该留下她,即使没有了用处她也一生都是我的东西!
可是,我居然否认了这样的第一感受,我因为她的那种绝望的眼神妥协了。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眼神,带着绝望中唯一的乞求,那样的疲惫,仿佛如果我强行留下她,她就会带着这样虚弱苍白的面孔死掉一般。
比起让她留在身边,我竟然选择了让她安稳健康地活着。比起我对她的需要,我对她的生存竟然占据着我内心更重要的位置。这是种陌生到可怕的情绪。好吧,她离开也好,她离开我就不用拥有这种陌生的情感了,她离开也不会因为我而痛苦了。反正她的利用价值已经被我榨干,我还需要她做什么呢。
走吧。都走吧。
“趁我反悔之前,你走吧。”我这样说着,伸手扶住了额头不想再去看她的表情。她此刻是惊愕或是惊喜呢,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个女人已经触及到了我内心最深处谁也无法触碰到的地方。
只是因为习惯那种让人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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