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容易就感冒了?来,快点喝完吃药了。”好说歹说把粥塞进了白兰的嘴里,看着他扯着我袖子可怜兮兮满眼期待的样子,我叹气:“就算你这么看着我,棉花糖尝起来也不会有味道的……”
感冒这种东西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味如嚼蜡啊白兰,这就是感冒的真谛哟。
“来,喝药吧。”
我将手里的药碗往白兰面前一端,某人把身子一扭重新钻回被子里去了。我继续不遗余力地扯着他的被子往外拖,他将被子攥得紧紧的,压根不给我一丝缝隙。
我放弃了继续扯的动作,累得半死地叹了口气:“你要一直流鼻涕吗?”
白兰的声音由于隔着被子的缘故闷闷地响起:“不要~可是,药好好苦的。”
是的。这世界上最无所不能,没事就喜欢毁灭个世界玩玩,头脑宇宙无敌好的白兰同学唯一的弱点就是怕苦--|||
这货怕苦到一定境界了。虽然我一开始知道他不喜欢辣味和苦味——事实上他除了甜味以外其他的味道都不怎么喜欢,但是他对苦是已经憎恶害怕到一定境界了。所以我当初对他居然能吃蕨菜而感动不已,没想到现在又回去了么?
“喝了药就给你吃蜜饯怎么样?是北京特产,很好吃的喔~”我推了推他裹得不透一丝缝隙的被子,试探性地凑过去。
裹成一只大茧的白兰动了一动,看样子似乎是有点心动了。其实蜜饯挺难吃的,不过对于嗜甜如命的白兰来说正好适合,因为那玩意儿甜的要命。
“说起来,白兰你还没吃过蜜饯吧?甜丝丝的,比棉花糖还好吃哦~”我故意用上诱惑 的音调,果然白毛从被子里露出来了。接着我极尽修辞手法来修辞那蜜饯有多么甜,甜得我都快呕了……
终于某人十指捏在被子边缘拉下了被子,露出了一张淌着鼻涕,红通通的脸。要是这幅样子被他的铃兰看见了就好玩了,我恶作剧地吐了吐舌,趁着他把脸露出来,掏出早准备好的蜜饯在他眼前晃了晃。
“如何?想吃吧?”
“乌梅酱不能骗我喔。”他乖乖地坐起来,继续捧着餐巾纸开始擤鼻涕。
“好啦好啦,小孩子一样。”他这幅可怜的样子逗弄起我的同情心,我端起药碗,吹了几口,递到他唇边。
他冲我比起一根食指,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黏人的尾音:“喝一口吃一个蜜饯吧?”
“……喂!这东西很贵的诶!!而且要这样的话,那还叫什么喝药啊八嘎!”还不如给他吃棉花糖了,一口药一口棉花糖还比较省钱。
“这样对药效不好,全部喝完给你两颗好吧?”看着眼前不给糖不合作的家伙,我妥协地叹了口气,提出另一条方案。
“……好吧。”白兰显得极其不情愿地扁了扁嘴,不怎么乐意地张开了嘴。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给这家伙把药全部喂进去了。事实上,我从没见过药效发挥这么快这么有用的,只花了一天时间,第二天白兰就活蹦乱跳,生龙活虎了。
看着白兰瞪圆了眼,一副惊讶于身体变轻松了,而又抬胳膊又抬腿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我扶住了额头。白兰笑吟吟地抱住我深深吸了口气:“啊啊~真香真软啊~”
……他的脸越蹭越往我胸上去了,想着这家伙生病的时候连抱抱都拒绝了,就怕传染给我。看他是个好孩子的份上,就给他蹭蹭好了。
我揉了揉他扑到我胸上的白毛,揉起来格外舒服。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带着白兰走访了四川几个名胜古迹。当然,每天回到旅馆,他就已经累到瘫在床上起不来了,正好也缓缓他每次都无比饥渴地盯着我的眼睛= =|||外国人什么的,脑回路果然都充斥着精/虫吧混蛋!
最后我们去的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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