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称呼,就仿佛妈妈也是这样喊着的一样——
她的音容笑貌虽已经有些模糊,但声音里的慈祥与温柔我想我永远也忘不掉:“梅子。”
……
之后我和李默又聊了很多,直到天色黄昏。看了看天色,我表示要回去了,李默提出要送我,我连忙拒绝了。毕竟家里有一只别扭小孩在等我,那只爱吃醋的别扭白兰要是看见李默还不知道要怎么吓人家。
“那么阿默,再见了。”
我冲黑发少年招了招手,转身离开。攥着手机走上巴士的时候,我还是觉得今天可真是又奇妙又愉快。
没想到居然还能再遇见纲吉,也没想到居然能遇见来自同一个省的中国同胞。
我的心如同浸了蜜一样甜。